方少雲的臉色“唰”的一下就白了，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蘇董！您要親自去當誘餌？”
“不行！這絕對不行！”他急得在原地踱步，像是熱鍋上的螞蟻，“那可是問鼎堂！堂主司徒問鼎是六星巔峰的御獸師！他們連四星御獸師都敢當街虐殺，您一個人去，不就是往火坑裡跳嗎？”
在他看來，這簡直是瘋了！
蘇凡卻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，那份從容與方少雲的焦灼形成了鮮明對比。
“一個六星而已，死不了。”
“不去他們老巢裡走一趟，怎麼把源晶給掏出來？再說，他們不是缺醫師麼，我送上門去，他們應該高興才對。”
這話說得很輕描淡寫，卻讓方少雲心頭一緊。
送上門？這跟送死有什麼區別！
可他看著蘇凡那毫不在意的表情，就知道再勸也是白費口舌，最終只能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：“您……務必保重。”
“行了，別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樣子。”蘇凡輕笑一聲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話鋒一轉，“去，幫我準備點東西。”
“蘇董請吩咐！”方少雲立刻站直了身體。
“給我搞一套黑市靈寵醫生的行頭，越神秘越好，最好是那種從頭到腳都看不清人樣的。”蘇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然後，把風聲給我放出去。”
“就說，城裡來了個外地的神醫，專治各種靈寵的疑難雜症，尤其是心臟方面的絕症，號稱能‘換心續命’！”
“記住，錢不是問題，宣傳的動靜越大越好，我要讓‘問鼎堂’那幫人，主動來請我！”
換心續命！
主動來請！
方少雲腦中“嗡”的一聲，瞬間就通透了！
這哪裡是去當誘餌，這分明是披著羊皮的狼，要去人家狼窩裡當祖宗啊！
“明白！我這就去辦！”
……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，晨曦市的一處地下黑市中，人聲鼎沸，形形色色的人穿梭其間。各種各樣的交易在這裡暗中進行，充斥著慾望與貪婪的氣息。
蘇凡換上了一身黑色的長袍，戴上了一頂寬大的兜帽，將自己的面容遮擋了大半。他特意用一些特殊手段，改變了自己的膚貌和聲音，徹底變成了一個陌生人。對著鏡子仔細檢查了一番，確定沒有任何破綻後，才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蘇董，一切都安排妥當了，訊息也已經放出去了。”方少雲在一旁說道。
“好。”蘇凡的聲音變得低沉沙啞，與他原本的聲音截然不同，“接下來，就等魚兒上鉤了。”
黑市的街道狹窄而昏暗，空氣中瀰漫著各種刺鼻的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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