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的母族姓王。
這些紀長安都知道。
她的蛇潛伏進了帝都城內的各家各戶。
主要是現在的帝都城已經成了個大型蛇窩。
據說很多能變成人或者不能變成人的蛇，都往帝都城跑。
那些不能變成人的蛇，實在沒地方擠了，就在人家院子裡的打個洞。
院子大些的，就多住幾窩蛇。
院子小些的，也住了那麼一窩兩窩的蛇。
所以可見的，這些蛇蛇們能嘴碎到什麼程度。
它們什麼都知道，並且什麼都想彙報給君夫人。
什麼街邊的寡婦和街頭的書生半夜偷情，什麼高門的小姐和看門的小廝要私奔......
如果紀長安想要知道什麼，直接問蛇蛇們就行。
但是這些蛇蛇雖然什麼都知道，卻不能領會更高層的機密。
比如說，蛇蛇們根本就聽不懂那些弦外之音。
尤其是一大群的人，說話打機鋒。
它們根本就不懂這些人說的是什麼意思。
因而這些蛇蛇們也就搞不清楚，哪些人跟哪些人是真的好。
哪些人跟哪些人是表面上好，實際上另有齷齪。
紀長安活過一輩子，她就知道其實這人吶，雖然物以類聚，人以群分。
但一群人裡也總有拉幫結派的。
付大儒那些清廉的直臣也是一樣，付大儒永遠都只跟紀淮關係好。
而紀淮除了跟付大儒好，也有關係特別好的。
大派系裡頭分出小派系來。
從來都是如此。
所以這種事不能問蛇蛇們，要問就只能問錢娘子。
錢娘子很快來了紀家。
來的時候還大包小包的，全都是她給謹兒和慎兒做的小衣裳。
“他們的衣裳已經夠多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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