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紅軍再往下一瞅,上半身還有點佝僂,並不像以前往那一站,標板溜直的,而是肩膀耷拉著,腰還有些彎曲。
他接著再一看,李子健的一條腿甚至都有些小幅度的抖動,可能這事連李子健自己都沒發現。
但是劉紅軍卻都看在眼中,綜合以上這些情況,劉紅軍心中暗樂。
他嘴上說道:“行啊,小子,這是勾搭到誰家的小姑娘了?
不過,你可得注意點啊,咋的也不能拿那玩意兒當飯吶!我瞅你這架勢,離死可不遠了!”
李子健被劉紅軍說得滿臉通紅,但是,他還是硬著頭皮,咬牙說道:“去去去,哪有一回來,就咒我死的呀?
咋的?你自己都整那些個了,哥們就整一個,你就眼氣成這樣啊?”
劉紅軍撇了撇嘴,說道:“你快滾犢子吧,我能眼氣你?你也不照照鏡子,看看你自己現在是什麼熊色了?
你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啊,幹啥事都要適度,大米飯吃多了都撐挺呢!
送你一句話——二八佳人,體似酥,腰間仗劍,斬漁夫,雖然不見人頭落,暗裡叫君骨髓枯。”
李子健張了張嘴,剛要開口反駁,劉紅軍一擺手說道:“我知道,勸賭不勸嫖,勸嫖兩不交。
兩個人剛到一起,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,說白了就是沒夠。
或許你會說,我娶那麼多個媳婦都沒事,或許你還會說王傻子,老二,老三他們整天的去紅姐那塊也沒事。
但是,作為朋友好哥們,我還是得提醒你,啥事你得量力而行。
沒有那金剛鑽,你就別攬那瓷器活,每個人的身體素質都是不一樣的。
你要是不信的話,我說兩點,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,你身上肯定發生了。”
李子健不服氣的說道:“你說,我倒要看看,你是不是神仙!”
劉紅軍撇了撇嘴,說道:“晚上睡覺的時候多夢盜汗,白天的時候精神力不集中,腰膝痠軟。
這些是不是在你身上已經發生很長時間了?現在尿尿都應該分叉了吧?也沒以前泚的遠了吧?”
李子健滿臉見鬼的表情,驚呼道:“我靠!你出去學算命去了?咋整的這麼準呢?”
劉紅軍撇了撇嘴,說道:“快滾犢子吧,我算啥命啊?你自己現在看看你自己都啥出了?
搭了個肩膀,佝僂個腰,挺大個黑眼袋,你都快被吸乾了!
我現在很是好奇呀,究竟是什麼樣的一個奇女子,能讓你如此著迷呢?你領出來,讓我瞅瞅!”
李子健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,說道:“我告訴你啊,給我滾犢子!
你小子這揍性,在我結婚之前,我是絕對不會讓你看著我媳婦兒的,我是一點都信不著你啊!”
劉紅軍一皺眉頭,不敢置信的說道:“我哪樣了?咱們不是好兄弟了?”
李子健晃著腦袋,說道:“其他事都是好兄弟,就這事兒,免談!
對了,你來啥事?沒事兒,趕緊滾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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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吃豬殺,豬頭兩抓要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