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是說幹就幹,既然已經確定下來了,老楊頭立即就拿起了電話撥向京城那邊,把這件事情安排下去了。
等到老楊頭掛完電話以後,劉紅軍鄭重其事的說道:“楊爺爺,老班長,還有老邢!
現在你們三個都在這呢,我非常嚴肅的跟你們說,這件事兒到此為止。
換句話說,等你們把這些裝置,這些人帶走以後,這件事情從此以後跟我沒有任何關係。
這些東西,你們不是從我這拿走的。人,你們也不是從我這帶走的。
甚至,你們三個今天到我這兒來,也只是閒嘮嗑。
我從來沒給過你們任何東西,任何人,也從來沒有跟你們說過我去過小鬼子過。我這麼說,你們能懂嗎?”
老楊頭眯縫著眼睛,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凌厲的光芒。
老楊頭“啪”的一拍自己的胸脯,說道:“紅軍吶,你放心!
關於這件事,我們三個老頭子,絕對不會透露出去半個字的,尤其是與你相關的事情。
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,你是怕這件事情,如果真的有一天事發了,國家拿你出去頂包。
但是,今天我就能向你保證,絕對不會有那種情況發生的。”
劉紅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:“我信得過你們三位,但是,其他人我信不著的。
行了,殺豬菜早都已經燉好了,像你們這些個高高在上的領導,尤其是楊爺爺,估計好長時間沒有吃著這口了吧?
我讓他們每樣都端進來點,喝不喝你們自己說了算,但是一定要吃好!”
三個老頭對視了一眼,老楊頭說道:“喝點?”
老邢頭擺了擺手,淡淡的說道:“不喝,早都戒了!”
老邢頭這話,把劉紅軍說得一愣。
要知道,從他見到老邢頭第一面開始,這老頭子就拿著一個裝酒的大葫蘆,不管吃飯還是幹什麼,總是習慣性的拿起他那葫蘆週上一口酒。
在劉紅軍的印象裡,雖然老邢頭談不上是酒蒙子,因為他從來沒有見到老邢頭喝醉過。
但是,這老頭絕對也是嗜酒如命那夥的,他竟然把酒戒了!
老邢頭似乎是看透了劉紅軍心中所想一般,沒好氣的說道:“臭小子,你那是什麼眼神瞅我呢?咋的,我就不能戒酒了?”
劉紅軍笑了笑,說道:“嗯,能!問題是,你咋想起來戒酒了呢?”
老邢頭長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唉,戒就是戒了,哪有什麼原因吶!
其實,以前我就不喝酒,滴酒不沾,他們兩個都是知道的。
只不過,那段時間身體確實出現了問題,我需要用酒精的辛辣,來壓制我身上所產生的痛苦,才手不離酒的。
現在我這身體也被你調理好了,那種我不喜歡的味道,為啥還要去碰它呢?
行了,不說我了,老楊還有老班長,你們兩個喝點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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