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邢頭一時之間,竟然沒有反應過來劉紅軍這話裡的意思。
或者說,是他不願意相信,自己耳朵裡聽到的東西。
他是萬萬也想不到,自己有一天能被自己的親徒弟逐出師門。
等老邢頭反應過來之後,他“撓”的一聲,就從地上蹦起來了,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。
然後他伸手指著劉紅軍,雙目通紅怒聲的說道:“臭小子,你再說一遍,你信不信我跟你拼了?”
劉紅軍揮了揮手,那動作就像是揮趕蒼蠅一樣,滿不在乎的說道:“老邢頭,我再給你一次組織語言的機會。
我現在很明確的告訴你,我不信,要不你試試?”
老邢頭運了兩次氣,最後卻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癟了下來,嘟囔道:“你這是翅膀硬了,開始忘本了,欺負老頭子我,歲數大了唄?”
劉紅軍撇了撇嘴,點頭說道:“對,你說啥都對,再以後出去,你就別說是我師父就行!
因為啥呢?我讓你死個明白,就你剛才這副貪財好色的模樣,我跟你丟不起那人!
隨隨便便整兩個破爛,你看看你那副表情!
看到你那個樣子,我都能想起當年的二鬼子。
我能保證不揍你,已經是對你最大的尊重了。不信的話,你就問問老班長和老楊頭!”
老邢頭疑惑的看向老班長和老楊頭,兩個人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。
老班長說道:“老邢啊,你剛才確實有點過分了!”
老邢頭一看,沒有人幫自己說話,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:“既然你都把我逐出師門了,那你什麼事都別問我,我啥都不知道!”
劉紅軍一瞅,老邢頭這是跟自己玩死豬不怕開水燙呢。
於是,他撇了撇嘴,說道:“老邢頭,我勸你想好了再說,我現在也僅僅是將你逐出師門。
或許,過一段時間你表現好了,或者是我心情好了,還可能讓你重新加入回來。
但是,如果你破罐子破摔,跟我玩死豬不怕開水燙那出,那你可就別怪我清理門戶了!”
說著,劉紅軍還將自己的右手舉在身前,做了一個握拳的動作,那威脅的味道,再明顯不過了。
老邢頭現在有一種和劉紅軍拼了的衝動,但是理智還是把這種衝動給壓了下去。
因為他現在已經打不過劉紅軍了,那是實打實的。
於是,老邢頭擺出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說道:“算了,老夫大人不計小人過,不和你這小輩一般見識,有什麼請教我,直接問吧!”
劉紅軍撇了撇嘴,說道:“剛才老王頭在辦事的時候,說了一嘴,蒼山野結衣是宗師級別的存在。
你把這個事兒給我解釋解釋!”
老邢頭面色一正,沉默了一會兒,他剛要開口搪塞過去,劉紅軍卻搶先開口說道:“老邢頭,我最後警告你一次,想好了再說!
按理說,這事兒啊,為人師表的,你早應該把這茬給我講清楚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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