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僅沒有半分被脅迫的感覺,反而看上去很是享受一般。
這讓老鬼,王傻子,甚至是於衛東,時不時的都能露出自信的笑容。
在他們的想法裡,這個小鬼子的娘們兒已經被他們給徹底征服了。
至於說,事實上是不是這樣的,那只有山口靈奈自己知道了。
吃完飯,劉紅軍讓於衛東和王傻子出去找一些乾柴回來。
他們選的這個房子,雖然有窗戶也有門,甚至還有炕。但是,真的不知道已經空了多久了,整個屋裡邊都有一股發黴的味道。
雖然,將就著也能睡,但是既然有這個條件,為什麼不睡得舒服一些呢?
至於說,找柴火,也不用走太遠,就到左右的房子裡邊什麼窗戶框啊,門框啊,踹下來點就可以了。
當把柴火塞進灶坑點著的時候,整個屋裡很快就被煙霧所瀰漫了。
炕沿縫子,炕裡鍋臺縫,甚至是灶坑都往外倒煙。
整個屋裡狼煙地洞,眾人都被嗆得眼淚八叉的,就像是剛從老君八卦爐裡蹦出來的孫猴子一般。
大家都被燻得紛紛跑到了院外。
王傻子一邊用手扇著口鼻,一邊抱怨的說道:“紅軍,這屋是咋回事啊?
你看那煙筒根本就不咋冒煙兒,那煙兒全從屋裡冒出來了,你看老毛子這炕搭得是不是有毛病啊?”
劉紅軍也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,沒好氣的說道:“什麼炕搭得有毛病啊,這屋裡都說不上多長時間沒有住人了。
那炕洞子裡,肯定被耗子盜的土給堵上了,煙道不通,煙筒冒啥煙啊?”
王傻子一聽,也立刻明白了過來,開口說道:“紅軍,那咋整?要不我進屋把這炕扒了,咱們把炕洞子的通通,再重新搭上?”
劉紅軍翻了個白眼,說道:“行了,你可別折騰了,等你折騰完吶,天都亮了!
再說了,那新扒的炕,不得用大泥抹嗎?先不說,這麼晚了,你上哪兒去和泥去?
就是抹上了,一時半會的,它也幹不了啊,到時候炕上,屋裡,一下子潮氣,更睡不踏實了,就這麼地吧!
你也別往灶坑裡添柴火了,就那些吧,著完拉倒。
你別看就這點柴火,燒完了以後,這點熱乎氣兒,至少能把屋裡的潮氣驅散不少,屋裡就不會那麼陰冷了!
至於說,炕嘛,今天晚上肯定是睡不了了,太潮!
你們兩個人,上附近看看,有沒有木頭方子,木頭板子啥的,找回來點兒,鋪在炕上當床用。
晚上的時候,我再拿出幾個狍筒子,睡著一樣舒服!”
劉紅軍安排完了,王傻子和於衛東自然就立馬去照做了,山口靈脈竟然主動的跟過去幫忙了。
蒼山野結衣也是閒不住,蹦蹦跳跳的,也跟了過去。
院子裡只剩下劉紅軍和老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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