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衛東愣愣的望著那逃跑中的身影,握著槍的手,都有些瑟瑟發抖了。
他結結巴巴的說道:“紅軍,我沒有看錯吧?這玩意的速度能這麼快?它居然能躲子彈呢?”
劉紅軍搖了搖頭,說道:“衛東哥,別把自己想的那麼不堪,也別把這玩意想的太尿性。
它要是能躲子彈的話,那它不成神仙了嗎?不成精了嗎?它只不過是預判了你的預判而已。”
於衛東被劉紅軍這繞口令般的話,說得一愣,然後不明所以的問道:“預判了我的預判?這話是什麼意思啊,紅軍?”
劉紅軍解釋道:“你伸手拿槍的時候,它就已經開始行動了。
即便是如此,你的那一槍也打中它了。只不過是,並沒有致命而已。
不信的話,你過去看吧,肯定有血流下來了。”
劉紅軍話音剛落,王傻子已經拎著殺豬刀衝了過去。
他到跟前蹲下身子,看了兩眼,然後回頭對著劉紅軍他們喊道:“紅軍,真讓你猜對了,真打著了,這塊兒都有血呢!”
劉紅軍撇了撇嘴,沒好氣的說道:“什麼叫真讓我猜對了?我是看到了!
那一槍,正打在它的後丘子上,都打得它一擰腚。
剛才就是衛東哥反應慢了,如果他反應再快一點的話,青皮子從柴火堆的這頭跑過去,
衛東哥,如果能及時瞄準柴火堆那頭,或者牆頭的話,就能把這青皮子給留下了。”
於衛東仔細的推演了一下剛才的事兒,發現確實如劉紅軍所說的那般,是自己失誤了。
於是他非常沮喪的低著頭,說道:“紅軍,不好意思啊,是我的錯!”
劉紅軍搖了搖頭,說道:“這有啥錯不錯的,一個野牲口,打住也就打住了,打不著,又能怎麼著呢?
咱們這子彈又不是像小鬼子國和老毛子國他們似的,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。
這玩意兒,咱們自己家不是能產嗎?一槍打不著,咱就打它兩槍,不就完了嗎?”
然後劉紅軍對著王傻子說道:“王哥,把大門口那堆火上再添點柴火吧!
我看這幫青皮子是忍不住了,剛才那一頭青皮子咱們並沒有留下,或許也並不是什麼壞事。”
見大家滿臉疑惑,劉紅軍接著解釋道:“如果這頭青皮子被咱們輕易的就留下了,那其他青皮子的警戒性必然會大幅度提高。
但是,這頭青皮子只是受了一點輕傷跑了,這樣會給其他青皮子一種假象,那就是咱們沒有留下它們的實力。
這樣的話,它們就可以肆無忌憚的進攻了。你們看吧,用不了多長時間,它們就會再過來的?”
劉紅軍的話音剛落,在正對著大門的黑暗當中,傳來了一聲狼嚎。
很平常的一聲狼嚎,但是,聽在劉紅軍和王傻子耳中,卻令兩人臉色瞬間一變。
王傻子快速的往火堆上撇了幾扇門板,轉頭就跑了回來。
王傻子快到跟前的時候,他直接朝劉紅軍伸出了手,說道:“紅軍,快把嘎嘍棒子給我,這幫玩意,要上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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