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向火車皮的那隻青皮子,甚至都沒有來得及發出最後的嚎叫,就直接一命嗚呼了!
它只留下一具屍體,掛在鋼筋尖刺上,如同破麻袋一般,在隨風飄搖著。
頭狼的這一舉動,把車廂裡的眾人全都看呆了。
即便是劉紅軍也略微的失神了,他沒有想到這隻青皮子竟然能這麼的瘋狂!
也就在他一走神這麼一個工夫,草叢裡又傳來了一聲狼嚎!
雖然這聲狼嚎裡還略微帶著一些虛弱,但是,明顯比剛才那隻青皮子發出的叫聲要更加具有穿透力!
周圍的青皮子聽到這聲狼嚎以後,彷彿醉酒的人瞬間清醒一般,“刷”的一下,如同潮水一般退進了林子裡。
與此同時,劉紅軍的手指也扣動了扳機,只聽“啪”的一聲,子彈頂飛了槍口裡的那團衛生紙,朝著草叢疾射而去。
“嗷嗚”的一聲,草叢裡傳來了似狼非狼,似狗非狗的慘叫。
劉紅軍一拍大腿,大聲喊道:“完了!”
因為,就在這聲慘叫傳來的同時,他看到一個巨大的黑影從草叢裡“騰”的一下,站了起來。
那個黑影似乎還狠狠的朝他這個方向看了一眼。
就在那麼一瞬間,它與劉紅軍的眼睛對視。
說來也奇怪,明明外面漆黑一片,但是劉紅軍卻有種感覺,那雙眼睛他看得太真切了,眼神里充滿了恨意。
似乎那頭青皮子在用眼神跟劉紅軍下了一封無聲的戰書——“他日若相見,必定不死不休!”
然後,它根本就沒給劉紅軍開第二槍的機會,身子一伏“嗖”的一下,就沒入了黑暗的林子當中。
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。
等劉紅軍喊完了,蒼山野結衣急忙湊上前關心的問道:“紅軍,咋的了?”
劉紅軍把槍收了回來,搖了搖頭,說道:“沒什麼,只不過是我失手了!”
蒼山野結衣滿臉得不敢置信,問道:“什麼?紅軍,你失手了?這不可能啊!”
劉紅軍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唉!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,畢竟人無完人嘛,是我低估了那頭青皮子!
以我以往的經驗,那頭青皮子怎麼也不可能趴在那裡觀察著咱們的!
所以,我是按照它站著的身高去開的槍,打的就是它的頭部和前夾絆子,因為我看不著它,所以打頭的機率並不大。
我想著,昨天我已經打中他頭部一槍了。
今天如果再用一顆子彈從它的前夾絆子鑽進去,即使這頭青皮子不能當場斃命,到明天早晨,我絕對能碼著蹤把它找出來。
可是,誰能想到它是趴在那裡呀!這樣一來,我那顆子彈就打高了!
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,那顆子彈應該在它脊樑骨上犁了一道溝。
雖然這樣也傷到它了,但是這種傷根本就不致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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