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認知讓她慌亂起來,幾乎是脫口而出:“誰、誰喜歡那個撩完就跑的幼稚鬼?”
話音一落,寢室裡詭異地安靜了一瞬。
三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,嘴角同時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。
“哦~”章山雁拖長了調子,一臉“我懂了”的表情,“幼稚鬼?看來我們月見對這位‘特別好的同學’,怨念很深啊?”
“重點不是撩完就跑嗎?”趙婭楠精準補刀,“他經常撩你?快展開說說!”
溫月見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,“我……”
就在她窘迫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,室友們摩拳擦掌準備繼續嚴刑逼供時,溫月見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螢幕亮起,一個備註為“幼稚鬼”的名字出現在螢幕上,還頂著一個綠色的青蛙頭像。
空氣再次凝固。
三人齊刷刷地轉向臉紅得像熟透蝦子的溫月見。
“幼稚鬼?”章山雁一字一頓地念出來,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賊兮兮,“嘖嘖嘖,溫月見同學,你這備註……很有故事啊?”
馮雅靜摸著下巴說:“看來,這位特別好的同學,在你這兒的形象很立體嘛。”
趙婭楠已經興奮地捂住了嘴,“天哪,快接快接!開擴音!”
溫月見看著那個閃爍的名字,感覺手機像個燙手山芋。
她深吸一口氣,在室友們無聲催促和眼神威脅下,按下了接聽鍵,並在章山雁擴音手勢的強烈要求下,鬼使神差地點開了擴音。
電話那頭,傅聞星慵懶的嗓音響起:
“寧寧,回寢室了?”
“今天在學校第一天感覺怎麼樣?”
溫月見只覺得一股熱氣衝上頭頂,她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的聲音。
三人更是瞬間屏住了呼吸,眼睛瞪得溜圓,互相交換著無聲尖叫的眼神。
溫月見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正常,“嗯,剛回來。挺好的,室友們都很照顧我。”
她特意強調了是“室友們”,希望傅聞星能接收到現在不方便的暗示。
可惜,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沒打算輕易放過她。
傅聞星的聲音依舊帶著那種懶洋洋的調子,彷彿能想象他此刻可能正隨意地靠在某處,嘴角噙著笑:“那就好。室友們都挺熱情的?”
最後兩個字被他咬得有點意味深長,溫月見甚至能腦補出他此刻挑眉的樣子。
她頭皮一緊,感覺三道灼熱的視線幾乎要把她燒穿。
“嗯,是挺熱情的。”溫月見含糊地應著,只想快點結束這通要命的電話,“你……打電話就問我這個?”
“當然不是,”傅聞星輕笑了一聲,“就是想問問你明天中午一起吃飯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