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說過,若有什麼苦衷,大家敞開了說共同度過,他選擇緘默不言。
那到如今他想挽回宋芙時,自然也不能將那些事再當做理由。
那太無恥了。
但他此刻心中還是有些卑劣的竊喜,還好,還好陛下沒準許他們和離。
宋芙的心情也是萬分複雜,她走到窗邊支起窗戶。
秋日早晨的冷風吹進來,讓她臉上心上的溫度下降了些。
她看向程鈺,道:「一會兒棋雨她們就要來了,你該走了。」
程鈺:「……」
這怎麼搞的他跟見不得人似的?
但程鈺也知道,他昨夜沒來,若現在不悄悄離開反而大張旗鼓的從主院走,只會讓人懷疑。
畢竟他輪椅沒來。
宋芙一直到梳妝的時候才知道,為什麼程鈺會覺得他們已經圓房。
實在是……
她看著菱花鏡裡照出來的自己的模樣。
脖頸鎖骨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痕跡,再往下……被掩藏在褻衣裡,引人遐思。
只看這些痕跡,便可聯想到昨夜有多狂野。
棋雨和棋雲對視一眼,都嚇了一大跳,兩人慾言又止,想說什麼卻又不敢說。
「別擔心。」
宋芙抬眸看了兩人一眼,道:「沒有野男人。」
呼……
宋芙聽到了兩人長出一口氣的聲音。
旋即棋雨忍不住問:「世子妃,您與世子……可是圓房了?」
宋芙瞄她一眼。
棋雨臉蛋紅撲撲的,亮晶晶的眸裡全是好奇。
她心情不甚好,懶散道:「不如你去問程鈺?」
棋雨的臉頓時煞白,不敢再多言。
老老實實的按照宋芙的交代,用細膩的粉抹在脖頸上,遮去了曖昧的痕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