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醫生,你幫我媳婦看看,她摔了一跤,肚子痛,腿也痛。”
方靜婉一聽這話就覺得不對勁,直接過去擼起宋輕雨的袖子就探脈。
脈象很是不妙,動了胎氣,搞不好是會流產的。
這些兔崽子訓練傷了就來找她,方靜婉對他們也是很熟悉,這小子也不是毛躁的人,怎麼這次如此不小心,方醫生怒瞪了眼段齊焱,“怎麼搞的,你媳婦動了胎氣有流產徵兆,我要給她施針,你先出去。”
段齊焱都愣了,什麼叫他媳婦動了胎氣,還要施針。
他不想出去,她媳婦現在那麼疼,他要在旁邊陪著她。
方醫生見他不不挪動腳步,疾言厲色道,“你不出去,我怎麼給你媳婦保胎?趕緊出去。”
她轉身就去拿針去消毒,護士也是個聰明的,把段齊焱往外一推,單人病床的簾子一拉,將段齊焱隔絕在外。
段齊焱站穩後頓時著急了,想伸手拉開簾子進去陪著宋輕雨,又怕影響方醫生醫治他媳婦。
他就這樣愣愣的站在簾子外面聽著宋輕雨時不時小聲的痛呼。
他現在腦子混亂得很,突然知道自己要當爸爸了,可現在媳婦和孩子都有問題,甚至還面臨孩子可能會保不住。
他眼睛充血都紅了,要是當時自己走在那邊,宋輕雨就不可能會被那個女人撞到。
要是自己當時反應快能扶住宋輕雨,她現在就不會有這樣的危險。
段齊焱在外面陷入懊惱,裡面的方靜婉倒是鬆了一口氣,宋輕雨身體素質還算可以,施針後倒是穩住了。
到時候再開兩副藥,臥床休息幾天就沒有什麼大礙,倒是運氣不錯。
宋輕雨被折騰得有些疲憊,沒有那麼疼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。
方靜婉一拉開簾子就看見段齊焱一副要哭的模樣,這很是稀奇,這些兵痞都是流血不流淚的多。
方靜婉沒有逗弄人的心思,當即把宋輕雨的情況說了說,又補充一些孕婦應該要注意的事項。
段齊焱聽到宋輕雨沒有事情,先是鬆了一口氣,又認真聽著方靜婉的囑咐,最後得知宋輕雨睡了過去又有些擔心。
“我媳婦真的沒事嗎?”段齊焱還是更為在意宋輕雨的身體。
“放心吧,沒事,你由她睡一會,等會醒了你抱她回去,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行了。”
方靜婉吃一半的飯都涼透了,她還得趕緊去把飯熱熱再吃呢。
段齊焱小心翼翼的站在那裡看著宋輕雨,見她睡得很不是很安穩,伸手撫平她的眉頭也撫不平,只是伸手拉了拉蓋在宋輕雨身上的被子。
他一臉怒氣的出了醫務室,大步往家屬院走去。
走到龔振宇的屋子附近,看見一群人扶著蔣彩霞在那裡說話。
段齊焱怒上心頭,這個撞倒宋輕雨的罪魁禍首,還安然無事的在這裡接受噓寒問暖,自己媳婦差點要流產。
其實段齊焱想岔了,蔣彩霞也沒有好到哪裡去,嫂子們也不是在安慰她,是在勸她別一天天張這個大嘴巴到處亂說。
想到宋輕雨撫不平的眉頭,段齊焱理智都要沒了,他撥開擋住的人就朝站在門口的龔振宇走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