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慶隆無比憂心的看著宋輕雨說:
“你說這孩子怎麼這樣糊塗呢,非要纏著段齊焱不放,明知道人段齊焱有妻有子了。”
“實在是我們對不起你,我們教女無方,弄到現在這個地步。”
“剛才吟秋說,她肚子裡的孩子是段齊焱的,這……”
白慶隆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,他是個老實人,也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情。
宋輕雨嘆了口氣,跟白慶隆說:
“爸,事情到今天這個地步,絕不是白吟秋一時糊塗,而是她早有預謀,她從來就就沒有放棄過齊焱,正好這一次碰上了,她就順水推舟。”
她有些說不下去了……
邱美蘭也在一旁說:“我必須要說,不管齊焱和白吟秋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,我們都不可能接受白吟秋的,我段家的兒媳婦是宋輕雨,只有她,不會有別人。”
說到這,白慶隆點點頭,他自然也知道,邱美蘭的處理方式是對的。
至於吟秋這邊,這孩子還是不能要。
可邱美蘭的話還沒說完,她看著白慶隆,接著說道,“暫時,我們就想著等齊焱恢復記憶,那麼所有的事情就明朗了,到時候齊焱自然知道做了些什麼。
如果齊焱一輩子不能恢復記憶,他堅持要和吟秋在一起的話,那麼我邱美蘭會連這唯一的兒子都不要了,我到時時候就把輕雨的孩子好好培養大。”
白吟秋這裡警告完,邱美蘭和宋輕雨回到段齊焱的檢查室門口。
方靜婉走出病房之後,看到邱美蘭和宋輕雨在門口等她,方靜婉就道,“段參謀的檢查結果出來了,和之前在那邊檢查的結果差不多,就是之前受傷了,腦子裡有一塊淤血,導致他失去了記憶。”
邱美蘭立即問道,“那可以做手術清除淤血嗎?”
方靜婉搖搖頭,“不建議手術,腦部手術我們醫院做的很少,現階段沒有那樣的技術,沒人可以保證,段參謀上了手術檯後,可以安安穩穩的下來。”
“再就是,暫時來說,他的傷勢不會影響到他的日常生活和健康,只是失憶,所以醫生也不會給段參謀做手術。”
“暫時,你們也不要逼著他去想以前的事情,順其自然吧,說不定哪一天就突然想起來了。”
聞言,邱美蘭點點頭,她知道方靜婉的意思,畢竟在失去記憶和生命安危之間做選擇,選擇的肯定是前者。
只是,邱美蘭擔心的是宋輕雨和齊焱之間的關係,要是段齊焱一直不恢復記憶,他的一定會和白吟秋接觸,還不知道白吟秋會做出什麼事情來。
還有就是,現在白吟秋懷孕了,一直堅持說孩子是段齊焱的,段齊焱還不知道這事情,要是知道了,不知他會怎麼反應。
反正,現在白吟秋沒來找段齊焱,邱美蘭他們自然也不會主動說,等段齊焱真的知道那一天再說。
想到這,邱美蘭搖搖頭,看著宋輕雨,有些無奈的說道,“原本失憶是沒啥關係的,只是現在情形特殊,輕雨她……”
宋輕雨知道邱美蘭在擔心什麼,她衝邱美蘭搖搖頭,“媽,沒關係,就順其自然好了,按照方醫生說的來。”
邱美蘭聽了宋輕雨的話,心裡實在很覺得愧對輕雨,但也實在沒有別的辦法。
她拍了下宋輕雨的胳膊,“輕雨,真是難為你了。”
宋輕雨點點頭,又看向方靜婉,問段齊焱的情形,“方醫生,那你的意思是,段齊焱日常的生活還是沒有問題,不需要特別照顧,是不是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