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朱遠和唐武還是略遜一籌,敗下陣來。
“不錯,看來這一年的苦沒白吃。”段齊焱拍了拍他們身上的雪,對著二人說道。
劉克平見狀,連忙上前扶起朱遠和唐武。
“朱遠,你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。怎麼練的啊?”
“保密,不告訴你。”
“切,不說就不說得意啥?”
“你們三個也看到了,要是不服,儘管來找我切磋。”段齊焱看著劉克平三人,眼中閃過一絲不屑。
劉克平三人相互看了一眼,都低下了頭。
“行了,都別杵在這兒了,收拾東西下山。”段齊焱大手一揮,轉身朝著山下走去。
朱遠和唐武背起行囊,跟在段齊焱身後。
劉克平三人對視一眼,看來他們三個來這守哨所是守定了。
最後三個人商量由李雲祥守第一個月。
李雲祥被留了下來,劉克平和趙東昌跟著段齊焱下山了。
回到營地後,劉克平和趙東昌心情沉重。他們明白,接下來的日子不好過。而李雲祥則獨自留在雪山之巔的哨所,開始了漫長的值守生活。
哨所的條件極其艱苦,李雲祥每天都要面對嚴寒和稀薄的空氣的挑戰。
三個男人去外面轉一圈回來卻只有兩個。
羅玉蘭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男人被派去哨所當值去了。
可她也不敢鬧。
段齊焱回到營地,在外面執行巡邏任務的蔡景山也正好回來,他也已經知道上面又送三個人過來的事情。
“這人對你家的執念很深啊!你爸媽是殺了他們傢什麼人了嗎?”
“沒有,愛而不得而已。”
“什麼?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!”
“嗯!就是這麼狗血,他是外公一個好朋友的兒子,和媽算是青梅竹馬長大,他一直以為媽是要嫁給他的,但是外公最後看上的是咱爸。
所以這麼多年來,他一直都在針對我們段家。後面因愛生恨把咱媽也恨上了。”
“應該沒那麼簡單吧!都這麼多年了。”
“嗯!當然沒這麼簡單,他對邱家很熟悉,邱家有什麼東西他最清楚,所以他才抓著咱們家不放。”
“真是豈有此理,這個人現在是什麼職務。”
“職務是不怎麼高就是個旅長,可他會娶老婆,他的老婆是省裡一個高官的女兒,所以他才有權利對我們這樣。不過他在南方,權利再大也伸不到我們這來,最多就是送幾個人來噁心我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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