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了媒人?”
陸硯微一擰眉。
看來,肅王妃已經放棄了在那些豪門貴女中挑人。
又或者,她覺得姜芙容色過人,說不定能拴住弟弟的心。
雖說納妾才納色,但弟弟那個性子,真給他娶一個不夠漂亮的妻子,肯定跟白娶一樣。
二老爺憂心忡忡:“是啊,現在只怕那邊見我不鬆口,索性去求了賜婚聖旨……”
陸硯的眉頭擰得更緊。
見狀,二老爺趁機說道:“芙兒年紀確實不小了,不知道阿硯你是否有相熟的同窗同年,只要人品過硬,家中人口簡單,不需大富大貴。”
他之前看的那幾個,不提也罷。
人品過硬,家世簡單,這要求的確並不高。
只是陸硯沒來由的一陣鬱氣,這姜老二是不是過於草率了?
姜芙那種性子,嫁給那些書呆子,豈不糟蹋?
他雖然不懂女子的吃穿用度,但也清楚銀錢的重要性。
那些年輕官員每月俸祿少得可憐,連一個銅板都要算得清清楚楚,她能受得了?
受不了,就得動嫁妝銀子。
財帛動人心,說不定,還會引來婆家的覬覦。
陸硯越想越氣,他端起茶杯,想喝口茶來壓一壓心火。
結果,一口冷茶下肚,更添幾分惱怒。
魯國公的小兒子,是吧,他記住了。
“我知道你近日在打聽外放一事,稍安勿躁,此時一動倒不如一靜。何況,你的長子頗有幾分讀書天賦,留在京城更好。”
陸硯用指節輕輕敲著桌面,一字一頓地說道。
外放的官員,沒有三五年回不來,到時候姜芙恐怕就只能嫁在外地了,一輩子都未必能再踏足京城。
她那麼喜歡熱鬧,又愛享受的人,不該遭太多罪。
陸硯想,離得遠了,她不就再也沒法引起自己的注意了?
還是留在眼皮子底下吧。
二老爺連忙說是,態度恭敬。
多看了他兩眼,陸硯起身離開。
坐進馬車,陸硯招來逐風,低聲吩咐幾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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