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著重強調了“孃家”二字。
丹朱瞠目結舌。
幾天的時間,倏忽而過。
很快,姜芙出門的大喜日子到了。
儘管時間倉促,但由於姜尚書也覺得委屈了孫女,有他親自發話,整個尚書府的人無有不從,一個個腦袋削個尖兒似的,仍是將這場婚禮辦得熱熱鬧鬧。
大將軍府那邊更甚,簡直盛大到令人咂舌的地步。
說來也是羅老夫人和阮氏心虛。
一是羅大將軍至今昏迷不醒,以後搞不好就是活死人。
人家小姑娘十幾歲的妙齡嫁進來,少說守寡幾十年。
二是柳蘇兒的事情,到底是男方理虧更多。
她們明知不妥,但為了羅北霆,還得在後面揩屁股,暗戳戳地補救。
因為新郎官無法迎親,羅家特地從子侄裡選了一個品貌俱佳的,代替羅漾把新娘子接回了大將軍府。
婚房就是大將軍府的正院,羅漾本人的住所,嘉思堂。
姜芙被一路牽引著,先拜堂,然後被送進房裡。
情況特殊,所以也就沒有鬧洞房這一說。
嘉思堂裡瀰漫著淡淡的藥味,即便提前被裝扮一新,但因為羅漾昏迷,伺候的下人無不規行矩步,說話都不敢太大聲,所以這裡很安靜。
幾個同族的女眷湊趣兒說了幾句吉祥話,也就散了。
姜芙自己掀了蓋頭,她換掉喜服,摘了沉甸甸的發冠,穿上輕便的紅色家居服,總算鬆了一口氣。
青鸞活潑,很快和羅家的婢女說上了話,還讓人提來幾樣小菜,給姜芙墊補。
姜芙用了飯食,又喝了一杯茶,這才起身。
好歹是洞房花燭夜,她總得去看一眼自己的老公不是?
嘉思堂是正院,房闊屋深,佔地面積大,人又少,姜芙抱著消食的心態,慢悠悠地走著。
羅漾前幾天被挪到了東廂房,正房作為新房,喜慶是喜慶了,只是不適合病人休養。
兩個小廝守在東廂房門口,見到姜芙來了,二人都很恭敬地行禮問安。
姜芙很大方地賞了荷包。
然後,她提出要進去看看羅漾。
其中一個面露遲疑,另一個卻笑呵呵地在前面帶路:“夫人請。”
姜芙暗忖,這是個上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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