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恆波也不隱瞞：“我和姜同志一個地方的，我是知青。”
段玉濤立即把姜芙叫來：“你嚐嚐看。”
終於見到傳說中的“丹丹”牌茯苓糕了，姜芙打量兩眼，捻起一塊，放進口中。
沒有科技與狠活的東西，就是好吃。
不是很甜，吃在嘴裡卻有回甘，也不會太黏軟，糊在牙齒上。
姜芙不吝誇讚：“真的好吃，能吃出來都是用實在東西做的，沒有新增亂七八糟的材料，老人孩子也能吃，而且頂餓。”
蕭恆波一臉感激：“姜同志果然識貨，這裡面放的是實實在在的茯苓，都是我和幾個社員一起去山裡挖的，我們不會炮製，所以特地送去藥廠。”
說完，他還掏出包裡的兩份合同，遞給段玉濤。
“這是我和藥廠籤的合同，我把採來的茯苓給他們，再用加工好的茯苓粉做點心，確保用的都是真茯苓。”
“作坊是公社給我批的，這個是手續。”
蕭恆波一一解釋道。
段玉濤看得非常細緻，還時不時地問上兩句。
他越是問得詳細，甚至帶著一點兒挑剔的口吻，蕭恆波心裡就越是高興。
正所謂嫌貨才是買貨人，要是不感興趣，人家大可以嘴上說兩句好話，再客客氣氣把你送出門。
最後，段玉濤看向姜芙：“姜同志，你咋看？”
姜芙笑了：“食品的事情，我是真不懂。”
想了想，她又忍不住開口：“不過我有兩個想法，要不你們聽聽？”
段玉濤和蕭恆波都請她有話直說。
“首先就是包裝，我覺得蕭同志肯定也想到這一點了，要是在友誼商店出售這款茯苓糕，那就絕對不能用油紙包裝，對吧？”
蕭恆波點頭：“是，我打算換成硬紙殼那種。”
姜芙搖頭：“還是不行。”
她說出自己的想法：“蕭同志，你回憶一下，你們家裡平時吃個罐頭，是不是會把玻璃瓶子留下來？”
這還用問，那當然了。
罐頭瓶子可是絕好的東西，能裝水，能當杯子，甚至還可以當熱水袋。
有的人家吃不起罐頭，甚至會跑到醫院去撿注射瓶，回來洗洗就用。
蕭恆波有點懂了。
姜芙緩緩點頭：“所以，我建議你去定製一批鐵盒，做成圓形，上面有個蓋子，能扣緊。等糕餅吃完了，大家也會用這個鐵盒裝一些針頭線腦的小玩意兒。”
她用手比劃了一下大小和形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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