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散夥飯那天，姜芙破天荒地喝得半醉，她坐在宿舍樓下，靠在慕妍的肩膀上，對著夜空一遍遍大喊：“我要留在中海……”
“那你們吃吧，我先回去了，正好我最近喝中藥，很多忌口的。”
姜芙起身要走。
慕妍大驚：“那怎麼行？我都跟人家說好了。”
姜芙沒了耐心：“是你說好的，不是我。”
正說著，一箇中等身材的男人走了過來：“慕妍？”
兩個女人循聲望去。
來人正是楊樂，他沒有遲到，還提前了十多分鐘。
被她們一看，楊樂有點侷促起來：“我沒來晚吧？那個，正趕上晚高峰，路上有點堵……”
慕妍回神，她立即說道：“不晚不晚，是我們來早了。快坐，請坐！”
楊樂在姜芙的對面坐了下來。
這麼一來，姜芙也不好馬上就走，她默默地坐了下來。
相親成功不容易，搞砸了還不簡單嗎？
很快，慕妍張羅著點菜。
楊樂倒是不小氣，直說讓兩位女士來定就可以，他什麼都吃。
慕妍很快點好了四菜一湯。
“你好，我叫楊樂，在《中海老同志之友》雜誌社上班。”
楊樂主動做自我介紹。
這雜誌是市級刊物，月刊，主要讀者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老年人，比如退休幹部。
在這種地方上班，日常的福利待遇都不錯，可能在某些人眼中沒什麼前途，但勝在穩定。
“你好，我叫姜芙，目前做銷售。”
姜芙對楊樂點了點頭，她簡單說了一下姓名和職業，更多的資訊就沒有提及了，也沒有再問他的詳細情況。
“我和姜芙是大學同學，一個宿舍的……”
看場面有些冷，慕妍主動和楊樂說起讀書時候的事情。
大概對姜芙的第一印象很不錯，和慕妍說了幾句話之後，楊樂又主動詢問姜芙：“平時上班累嗎？做銷售是不是都有業績要求？”
姜芙喝了一口水，這才回答道：“累，所以我回家之後什麼都不想幹，有時候吃完外賣都懶得馬上收拾，等第二天再說。”
慕妍拼命給她使眼色。
聽聽，這說的是什麼話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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