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終於沒了耐心，語氣裡甚至帶著一絲譏諷：“前前後後要了我多少錢，不用我再重複一遍了吧？”
負責人連忙低下頭：“是。”
“小爆怎麼樣？”
男人又問了一句。
負責人輕聲回答道：“被嚇得不輕，自己還曾經重啟過一次，但作用不大。”
“當初給它做測試，其他還好，膽量這一塊的數值確實差了一點……算了，膽小也有膽小的好處，不敢亂來。給它接入我們最新研發的AI系統，省得他倆湊在一起，瞎琢磨。”
說著說著，男人不知道想到什麼，又笑了起來。
這一笑，猶如冬雪初融，春花悄綻，倒是令人目眩神迷。
“接入AI之後，子系統能輕鬆獲得大量資訊，它會不會產生自主意識，繼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？”
負責人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男人想了想：“先開放小部分許可權，看它表現。”
這不是釣魚執法嘛！
負責人心說，但嘴上卻不敢反駁：“好的，馬上照您說的做。”
“記憶已清除，歡迎您的歸來。”
一個陌生的機械音響起。
姜芙睜開眼，還有一點疑惑：“怎麼感覺哪裡不一樣了？”
“當然不一樣了！金主爸爸給我升級了！”
小爆用一種誇張的語氣對她炫耀著：“我下載了語音包，你喜歡什麼聲音？我這裡有容嬤嬤，林妹妹，美羊羊，志玲姐姐，哪吒……哦，還有這個——Look at eyes！回答我！”
姜芙喊停：“不用了，就用本來的，一開始的這個就行了，我聽習慣了。”
小爆繼續得瑟：“我還接入了最新最強大的AI系統哦，以後我可以查到很多很多資訊……”
姜芙顯然對這個更感興趣，她靈機一動：“我可以把你當搜尋引擎用了！”
小爆撅嘴：“豈不是大材小用？”
她持不同意見：“廢物利用還差不多。對了，你怎麼會升級？你不是差一點報廢了，你金主爸爸怎麼還肯在你的身上繼續投資？”
商人重利，不會做虧本的買賣。
所以，怎麼聽都覺得不對。
“我金主爸爸又不在乎錢！他在乎的是……切，我才不告訴你！”
小爆眼珠子一轉：“你要是乖乖聽我的，我就考慮告訴你。”
姜芙連忙擺手：“那你藏好咯，千萬別告訴我，自己憋著去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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