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厲梟，表情裡帶著一絲乞求：“小……厲先生，我有話要和阿宴說。”
厲宴捂臉的手還沒有放下來，他聲音哽咽：“你不要說了，我不聽！”
臥槽，姜芙實在被噁心得不輕，她只好拿起水杯，拼命喝水。
“姜芙。”
安夢瀾轉而看向她：“你明知道阿宴是我的未婚夫，你怎麼還和他單獨一起吃飯？”
火力怎麼忽然集中到自己身上了？
姜芙握著水杯，眨了眨眼睛：“因為我騷浪賤，我就喜歡搶男人。”
安夢瀾被嚇到了，呆呆地看著她。
這還沒完，姜芙放下水杯，紅唇再次一張一合：“你明知道阿宴是你的未婚夫，你怎麼還和別的男人單獨一起吃飯？”
她伸手一指對面的厲宴：“你看他頭頂綠不綠？”
厲宴渾身一抖。
安夢瀾咬牙：“你之前還不是綠了我？”
姜芙撫掌，大笑三聲：“我綠你，你綠他，人人一頂小綠帽！”
安夢瀾已經快要站不穩。
厲梟聽不下去了，他重新走到安夢瀾的身邊，先輕輕扶住她的肩膀，然後才冷冷看向姜芙。
“姜小姐伶牙俐齒，一般人恐怕不是你的對手。”
姜芙欠欠身：“厲先生自然不是一般人。”
說罷，她又笑道：“我和夢瀾也認識這麼多年了，和她說兩句玩笑話而已，大家不要當真。”
這臉皮厚的，厲宴好生佩服。
“是嗎？那如果我說，這玩笑並不好笑，姜小姐又怎麼說？”
厲梟步步緊逼，語氣裡也充滿了敵意。
就看姜芙一點一點收起了笑容，整個人也坐得更直了。
“那就不說了。”
姜芙一臉正色：“我向來樂於傾聽他人意見。”
厲梟嗤笑：“姜小姐果然擅長唾面自乾。”
她搖頭：“誰啐我，我啐誰，還要啐得更大聲，嚷得人盡皆知，絕不會默默地等著自己臉上的那口唾沫自己幹。”
放狠話儘管不一定有用，但起碼爽快。
這世上，光腳的總是不怕穿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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