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他也就是問一聲，因為姜芙的腳踏車就停在門口，顯然沒出去。
姜芙連忙扔下剪刀，迎了出去。
呂元衝她微笑：“明天休息，我剛去五金店買了新鎖，今晚就給你裝上。”
姜芙讓他先去陪呂奶奶說說話：“等我們忙完，我去喊你。”
呂元有點好奇，但也沒多問。
他拎著水果去找呂奶奶。
姜芙前兩天給呂奶奶拿了幾條內褲。
年紀大了憋不住尿，難免要多準備幾條換洗的，這東西用得上，呂奶奶很高興，又和姜芙打聽了半天，也就聽說了侯素芹在市場擺攤的訊息。
她絮絮地跟呂元說了起來：“……每天天一亮就出門了，我起得早，有好幾次都在門口碰到她，比之前還瘦，也黑了。我問中午飯在哪兒吃，說帶了餅子，反正下午三點多就回來了。你說說，等冬天可怎麼辦，哎！”
呂元聽得很認真，又安慰道：“我託同事問問誰家有外匯券，買個進口的保溫飯盒，聽說能保溫七八個小時以上，比咱國內的效能好一些。”
他在醫院工作，天天都有家屬給患者送飯，用什麼的都有，偶爾能見到一兩個用虎牌或者象印的，雖然貴一點，但據說質量特別好。
呂奶奶覺得這主意不錯：“那你可得上心，幫忙打聽打聽。你放心，她們娘倆都不是愛小的人，肯定會給你錢。”
呂元一陣無語：“二奶奶，我是擔心不給我錢嗎？”
呂奶奶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，輕輕拍打著他的肩膀，笑道：“你是巴不得人家不給你錢，把你當成一家人呢！”
被說中了心事，呂元臊得一張臉微微發紅。
等姜芙那邊都收拾利索，過來喊他。
一聽說呂元來了，侯素芹也連忙向他道謝：“小呂，親家母那事兒，多虧你了！”
大嫂她媽原來住的那間病房離廁所很近，而且同住的病人都上了歲數，好幾個甚至床吃床拉，大夏天的，病房裡特味兒。
剛好旁邊病房騰出來一個床位，呂元就託人把她挪了過去。
因為術後恢復得不錯，人已經出院了，大嫂還特地來說了一聲，替她媽謝謝侯素芹和呂醫生。
“一點小事，客氣啥。芹姨，家裡有工具嗎？我先把鎖換了。”
擔心安全問題，呂元還惦記著門鎖。
姜芙已經把工具箱找出來，就放到他手邊。
“你不會還沒吃飯吧？”
侯素芹這才想起來，轉身又去廚房：“那你倆先弄，我們今晚吃的拌涼皮和麵筋，正好還剩一碗。”
她麻利地去洗了黃瓜，又切了一把蔥白，重新起鍋燒油，現榨辣椒油。
像涼皮面筋這種本身沒啥味道的食材，要想好吃，就得靠這一口又辣又香的辣椒油調味。
如果用放涼的辣椒油拌，也可以吃，就是沒那麼美味，侯素芹當然不捨得讓呂元湊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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