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,就像自己對姜悅要盡到撫養責任一樣,華穗既然重生成了王佳的女兒,就算沒有真正的母女情,但她肯定也不可能完全無視這段血緣關係。
更何況,如果華興家真的有問題,華穗憑什麼放過她?
那些財富本來也不是他的。
不能因為華穗能夠掌管蔡氏,不缺錢,就把王厚禮夫妻當年一拳一腳拼下來的江山拱手相送吧?
華興家固然很有經商頭腦,只用了短短二十年時間,就讓“永福居”遍地開花。
但不要忘了,他最初能開啟市場,靠的其實還是王厚禮留下的炸醬麵和豬肉大蔥包子的配方。
不少回頭客都是奔著這兩樣吃食才去的永福居。
誰讓他們就是喜歡友福飯莊的口味,既然友福沒了,能在永福居吃上,那也不錯。
“煤氣罐爆炸,在夜裡,夫妻倆都被炸死了。”
梁喻嘆氣:“當時飯館裡最常用的還是老式煤氣罐,一罐用完了,再叫人送新的過來那種。說是閥門那裡的一段膠皮管老化,然後王厚禮愛抽菸,就出了事。”
姜芙挑挑眉:“他們難道晚上還住飯店裡,不回家嗎?”
“每年到了臘月,來買包子的人特別多,而且都是二三十個的買,供不應求。因為王厚禮每次都是親自負責調餡料,不經他人的手,兩口子那段時間就乾脆住在店裡,省得來回折騰。”
“那還真是太巧了。”
姜芙冷冷道。
看出她心情不好,梁喻適時地閉上了嘴。
接下來,二人誰都沒有說話。
到了市三院,他們在急診那邊看到了華穗。
她額頭上的傷口已經縫合過了,一共縫了五針。
只是胸口和袖子上都沾到血,洇溼了好幾處。
這傷口雖然不大,但很深。
能想象得出,儘管華穗選了離家最近的一家醫院,處理得也算及時,但一路上還是流了不少血。
“這是我哥嫂,我父母都不在本地。醫生,我都說了,只是一個意外。”
華穗一臉無奈:“我已經成年了,我也不是精神小妹,這傷也不是跟人打架鬥毆來的。”
眨眼成了便宜哥嫂的姜芙和梁喻並肩站著,像兩個小學生一樣緊張地點頭:“是是是,請您給好好看一看。”
那位十分負責的中年女醫生這才點點頭,給她開藥。
取了藥,華穗再次謝過姜芙:“真的不好意思,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,只好麻煩你跑一趟。”
姜芙直直看著她:“誰幹的?”
其實,不用問也知道,肯定跟華家人有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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