唵!嚩!日!囉!敕!
扶桑精火,焚天滅形!
——疾!”
話音一落,油燈表面華光暴漲,燈腹隨即傳出一聲清脆啼鳴。鳥首上的燈芯上,紅光閃爍一陣,旋即燃起一朵細小的赤紅火花。
這朵燈花浦一齣現,室內溫度驟升。被法陣加固過的洞壁,竟開始現出裂出道道裂紋。
韓飛只覺熱浪撲面而來,身上衣角獵獵翻卷,已帶起燃痕。
“嗖,嗖,嗖。”
他顧不上炙烤,立即丟擲一把陣旗,將油燈與鍛爐環繞其間,隨即掐訣喝道:
“北冥玄淵,神君臨堂!
螣蛇盤踞,隔煙斷火!
敕令——陣起!”
二十四面繡著怪蛇的陣旗齊齊亮起光芒,頃刻間織成一層透明法罩,將油燈與古銅鍛爐籠罩進去,周圍溫度立刻降下不少。
即便如此,罩外熱浪仍不遜當年雷三千煉製扶搖神翼時。
“好險!”
韓飛心有餘悸地看向金烏聖燈,原本以為將所有避火法陣布上,應可應付。不想仍是低估了扶桑精火的威力。
若非臨時問萬幼薇借了這套頂階法陣,後果不堪設想。
穩了穩心神,他再次抬指點向油燈,低聲吟咒:
“乾坤為鼎,造化為工!
陰陽為炭,萬物為銅!
精火升騰,聽吾敕令——燃!”
三足怪鳥造型的油燈再次響起一聲啼鳴,下一瞬,鳥嘴的那朵燈花忽然暴漲,化作一道手臂粗的赤焰直灌爐膛!
“轟!”
爐膛立時升起一片火海,四周熱浪狂湧,二十面陣旗急劇搖晃一陣,最終還是穩了下來。
韓飛嚥下一口唾沫,將變異淨心竹投入。
豈料這竹子並未如前七支那般立刻軟化,反而綠意猛地一漲,將爐膛映得碧紅交織。
見‘扶桑精火’都一時損傷不到變異竹子,韓飛心中反而更添期待。
‘煉製時間久些又何妨?大不了晚幾天離開便是。’
韓飛手訣翻飛,爐中火焰連綿不絕。直到了第二日深夜,那根變異竹子終於漸漸開始軟化,最後化作一團墨綠色的泥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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