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飛猛地一拍儲物袋,一根白玉長笛瞬間浮現面前。
“當!”
長生笛斜斜砸向夜空,骷髏頭微微偏移,擦著手臂,橫飛而去。
韓飛顧不上法器,迅速轉身,向前衝去!
他剛踏出籬笆圍欄,就聽耳旁陰風大起。一襲紅裳從頭頂飄過,盤旋一圈後落地,化作霓裳女子。
韓飛猛然頓住腳步,再次掐訣,角落裡的長生笛化為一道白光,直射向女子。
“呵呵呵。。。小道長,難道我不夠美嗎?為何這麼急著走?”
女子話音剛起時,人影便消失無蹤,紅衣在空中滯留,緊緊包裹住刺來的長生笛。韓飛正欲回頭,女子已悄然出現在他身側,此時最後一個字音剛剛落下。
韓飛大驚,哪敢側目,身子猛地向前撲去,同時凝聚法力,毫不猶豫地一掌揮向身後。
“小道長,何必拒人千里之外?你也要與我那夫君一般,要拋棄奴家嗎?”
女子的聲音忽高忽低,飄忽不定,宛如夜風中飄渺的鬼影。
韓飛只覺得手掌如入冰窖,一股陰寒從指尖蔓延而上,轉瞬之間,經絡穴門齊被凍住。
那襲紅衣微微一抖,長生笛從中滑落,“啪嗒”一聲掉落在地,笛身上的微弱光芒頓時消散。
紅色霓裳隨風狂舞,女子身形緩緩在中出現,她一邊整理著衣領,一邊緩步向韓飛走來。
“你究竟是什麼人?!”韓飛只剩眼睛和嘴巴能動,見她漸近,壓下心頭的恐懼,腦海念頭電轉。
“我不過是個可憐人罷了。”
霓裳女子悠悠說道,雙手搭在小腹前,徐徐站定,若非膚色白得不像活人,形態樣貌與大家閨秀一般無二。
韓飛急忙道:“姑娘,我亦是可憐人,既然同為可憐之人,何必彼此為難?”
“呵呵,奴家只是邀你共住一宿,哪裡為難你了。再說,你們修士縱橫天地,視凡人如螻蟻,又哪裡可憐了?”霓裳女子眉目低垂,似是受盡了委屈。
忽然,她聲音變得極為陰冷:“小蘭,還不過來?!”
老嫗身影一閃,瞬間出現在女子身旁。
“你膽子愈來愈大了,想壞我好事?”
“奴婢不敢!只是看到這小子有法力在身,想必有師門背景,心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萬一他家長輩尋來就麻煩了。”老嫗忙低頭解釋。
女子冷笑一聲,“哼,哪個宗門弟子會來這片貧瘠之地!”
“可是陪我演戲不耐了?還是心軟了?”
老嫗不敢吭聲,身子伏得更低。
“呵呵~~~我差點忘了,你只是一棵樹,哪來的心?!莫非是見不得這副軀殼與這些男人親熱?”
女子說著,指了指自己,聲音愈加冷冽,周圍溫度陡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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