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飛抬眼望去,這男子大約年紀與自己相仿,腰間掛著塊黑色銘牌,上面寫著“王彤”。
“在下王彤,外門弟子,如今煉氣五層,還未請教。。。?”
“王師兄,在下韓飛,今日剛入門,內務峰,雜役弟子。”
韓飛拱手回道。
王彤‘哦’的一聲,繼續道:“原來是韓師弟,我觀師弟也有煉氣四層了吧,怎去做了雜役弟子了?”
韓飛並未施展‘瞞天斂氣術’,王彤身為煉氣五層能看穿他修為,也是正常。
“哦?煉氣四層可以不做雜役弟子的嗎?”
“那倒也不是,”王彤一怔,道:“只是雜役弟子一般由靈根低劣、修為不超過煉氣三層的弟子擔任。”
“我看韓師弟年紀尚輕,修為已至四層,故而有此一問。”
“在下資質低下,卡在煉氣四層已有近十年。”韓飛搖搖頭,臉上盡是苦色。
“原來如此。。。”
王彤見他如此說,瞬間沒了興趣,一個在煉氣四層卡了十年的人基本可以判定其前途定是渺茫,不值一交!
他訕笑一聲,拱拱手,不再說話,轉身走向另外一人。
韓飛眼睛微微眯起,隨即轉向船舷外面。
繁星點點,一輪明月高懸夜幕,巨舟在月光下持續飛行,似緩實疾。清風拂面,這一刻宛如夢境。
‘這裡的靈氣比起南疆可濃郁太多。’
他深深吸了幾口氣,要不是時間受限,恨不得立即開始打坐修行。
執行大周天時,最忌被打擾,若是半途而廢,輕者經絡受損,重則走火入魔。
飛舟途中又停了四次,每次有修士下去,又有新人上來。
韓飛留意到,每次新人上船時,王彤都會上前與其攀談。
‘看來是個交際花。’
在第五次停下時,舟上又傳出那道女聲:
“‘內務峰’已到,有下船的道友請做好準備,停留時長——六十息。”
韓飛四周張望,卻沒發現是誰發出的聲音。他一掐印訣,身形從飛舟飄出,緩緩朝下方山峰落去。
王彤正與一年輕女修聊的火熱,見他下船,抬頭看了一眼。
“王師兄,你認識這雜役弟子?”旁邊那名年輕女修開口問道,目光落在韓飛腰間的白色銘牌上。
“哈哈,李師妹,一個雜役弟子而已,為兄怎會識得。不說他,為兄再來跟師妹說說內門的一些趣事。。。。”
“好啊,對了,王師兄,這懸遊飛舟上怎少見內門的師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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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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