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空島距離天機島僅五萬餘里,島嶼不大,卻是金風細雨樓在外海設下的多處據點之一。島上鎮守之人,是一名金丹後期修士。
韓飛出了傳送陣,便隨那兩名女子來到一處僻靜所在,開始交易。
大家都是老熟人,可金巧娥卻與白自在一樣,面帶焦色,並未寒暄幾句,便匆匆完成了三葉血猴花的交易,而後迫不及待地駕起遁光離去。
韓飛看得奇怪,卻也沒做多想,祭起飛行舟向天機門駛去。
如今他已是金丹中期,區區五萬餘里算不得遙遠,即便不用扶搖神翼,半日光景也能趕到。
到了山門口,韓飛遞過身份銘牌,看得守門的煉氣弟子一陣發呆——門中何時多了一位姓韓的金丹老祖?
“弟子叩見韓師祖~!”
待回過神來,那弟子慌忙磕頭高呼。
“起來吧,甄掌教可在門中?”
韓飛淡淡問道。
“掌教在洞府,弟子這就將他請來。不知師祖洞府何在?”
“不用了,我自去尋他。”
韓飛微微搖頭,身形一閃,便來到甄全洞府前。
敲響叩門石不過片刻,洞府轟然開啟,一位身著褐色道袍、鬚髮皆白的老道疾步迎出,人未近笑聲已至:
“竟真的是韓師弟!”
“嗯?”老道腳步一頓,滿臉不可思議地望著韓飛:
“師弟已進階金丹境了?”
韓飛淡然一笑:
“僥倖突破罷了。掌教,我們可有五十年未見了。”
甄全怔了半響,旋即正了正衣冠,一稽到底:
“天工門第三十六代掌教——甄全,恭迎韓飛師叔迴歸宗門!”
韓飛並未阻止,由他行完全禮——修真界本就如此規矩,若真執意按以前稱呼,反倒失了體統。
兩人入了洞廳,甄全親自奉上靈茶、靈果後,恭敬地在旁落座。
韓飛端起靈茶,忽然問道:
“掌教壽元將近了?”
近五十年未見,甄全容貌變化不大,但眉宇間那抹死氣,卻是一眼能看出。
“呵呵,師叔慧眼如炬。”甄全笑了笑,隨後有些落寞道:
“我八歲開蒙,修行至今已兩百一十餘年,卻遲遲不能突破金丹。現如今,最多也就剩十來年壽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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