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!我這就去將她帶來。”
片刻工夫,秦日天便領著一個女子走了過來。
韓飛吃了一驚——此女,他竟然認識!
那女子約莫二十上下,面龐秀麗,穿著一襲墨綠長裙,胸部異常飽滿。貝齒輕咬唇瓣,眼簾低垂,神色盡顯哀傷。
“荊姑娘!”
她猛地抬頭,待看清眼前之人,瞳孔驟然一縮,不可置通道:
“韓。。。。韓前輩?”
這女子,正是韓飛初入迷星海域時結識的嚮導——荊思思,荊無命的女兒!
“你們,認識?”
秦日天面上一緊。這女子是秘市花重金從地下牙行收來的,若真撞見熟人,多少是個麻煩事。
韓飛一眼便看出荊思思體內被種下了禁制,略作沉吟後,取出五千靈石遞過:
“就她了。”
“道友喜歡就好!”秦日天心頭暗松。看來這位道友,是喜歡禁忌之樂嘛。
他塞過一塊腰牌,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眼色:
“這是臨時洞府的鑰匙,交易結束後,道友就能洞房花燭了,嘿嘿,在下就不打擾了。”
韓飛面無表情接過腰牌,待他離開後,轉向荊思思,溫聲道:
“荊姑娘,先坐下吧。”
“你不是在迷天島做嚮導嗎?方才那人怎麼說你是內海‘萬法宗’的弟子,又怎會出現在此地?”
說話間,他親手斟了杯茶,輕輕推過。
荊思思怔怔接過茶盞,她原以為今日定清白難保,沒想到竟會遇上他。可他為何收下了那枚“臨時洞府”的鑰匙,難道說。。。。。
一想到這裡,她神色變幻不定,心中百味雜陳。
韓飛見她呆呆出神,不由心下疑惑。
在他印象裡,這女子除了胸脯驚人,就是性子極其靦腆害羞。如今都已是築基修士了,怎地還是這般?
又問了一遍後,荊思思這才猛地回過神,低聲答道:
“回稟韓前輩。三十年前,家父託人送我入內海,拜入他所在的‘萬法宗’。半年前,宗門被金風細雨樓所滅,我與一眾師兄弟流亡外海。不想,被一位師叔出賣,將我謊稱成掌教之女,賣進了這秘市。”
原來是人口拐賣。
韓飛微微點頭,此等事情也是常見。
“你父親呢?他沒一同來外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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