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三槍臉上的皺紋已扭曲成麻花,他盯著血人,冷冷補上一句:
“要活的!”
“且慢!”
血人背後,金巧娥側身站出。
她抬頭望向燕三槍,聲音微顫:
“我願留下,你放韓兄走!”
“我也是。”
一白髮白眉的女子也從韓飛背後閃出,弒人的目光狠狠剮在老者的臉上。
“燕師兄要的是我,你們退回去,別妨礙我殺人!”
他抬手摸了一把臉,將血水甩落,像是自語:
“老子既來了這個世界,便要追求長生,豈會死在這些凡人手上?”
“凡人?”燕三槍冷笑:
“韓師弟,莫非忘了?此刻你也是凡人!”
說完,他一抬手,人群頓時蜂擁而上!
韓飛雙臂一劃,將二女推到身後,錯骨手起勢成形。
刀光亂閃,拳影交織。
青壯們如潮水般連綿拍來,那塊血色頑石,卻始終屹立不倒!
又半個時辰後,人潮退去,這次並未再繼續。
寬闊的村道上,橫七豎八躺著百餘具屍體。若非土壤是褐色,定已是殷紅滿地!
場中能站的不足五十人,望著那牆下血人,無不雙腿發顫,滿面驚懼。
這還是人嗎?!
“噗!”
韓飛吐出一口血,甩了甩頭,被血水模糊的視線頓時清晰了幾分。
青色法袍已成破布,襤褸地掛在身上,露出道道深可見骨的血槽。
“沒了法力,這傷怎麼這麼痛!可惜那件星紋鱗甲被雷三千毀了,否則光憑那甲料,這些爛刀也砍不動。”
他嘟囔著,又吐出一口血。
“韓飛……”
金巧娥眼眶含淚,極力保持正常音色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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