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夭夭茫然地看著周闖。
男人連忙錯開視線,可眼珠子自己不聽話地往夭夭那張明豔的小臉上瞟。
嘿嘿嘿。
夭夭真好看啊!
“夭夭,你怎麼自己偷偷跑過來了?顧家哥哥們知道嗎?”
周闖帶著夭夭往電梯口走去,小聲關切著扯開話題問道。
夭夭乖巧地點點頭,星眸亮亮的,絲毫不害怕表露自己的思念:“我想阿宴了,我就過來了。”
周闖被小姑娘的直接擊中了心巴。
進了電梯後,立馬捂住自己的胸口,佯裝痛苦地說道:
“只想你的阿宴嗎?一點都不想周闖哥哥嗎?哥哥好難過啊……”
夭夭繼續笑嘻嘻的:“周闖哥!你少來了,我聽阿宴說你每天都和貓貓玩得可高興了,哪裡有時間想我啊~”
周闖被揭穿也不尷尬,隔著帽子揉了揉夭夭的腦袋。
一副大哥哥的模樣,和煦道:“夭夭是夭夭,夭兒是夭兒,兩個一塊想不耽誤。”
這大半年時間,周闖也從那個毛毛躁躁不知前路的少年,變得更加沉穩,卻又不失那份幽默。
周闖把夭夭在顧寒宴的房間安頓下來後,問道:“晚上想吃什麼?哥哥幫你安排。”
夭夭搖搖頭,她趕了大半天的飛機,她現在就想睡大覺。
“你千萬不要告訴阿宴哦,我要給他一個驚喜的!”
“成,那你先好好休息,餓了叫前臺服務也是可以的。”周闖簡單交代了幾句就再次趕回劇組。
冰城的白天很短,雖然才到下午五點,可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。
再加上夜晚溫度低,劇組收工地也很早。
顧寒宴看著去而復返的周闖,簡單問了句。
周闖隨便髒找了個藉口糊弄過去,顧寒宴也並沒有多想。
男人熟練地撈過在保姆車上呼呼大睡的夭夭,抱到膝蓋上,大手撫摸著夭夭的臉頰,小傢伙舒服的直打呼嚕。
車內昏暗的燈線照在顧寒宴越發分明的臉頰上。
他為了更貼合電影裡那個歷經風霜、硬朗堅毅的角色,他特意曬黑了些,臉頰輪廓比以往更加分明,下頜線繃得緊緊的。
甚至留起了青黑的胡茬,整個人褪去了幾分以往的精緻,多了許多粗獷的男性荷爾蒙氣息。
顧寒宴掏出手機看了眼訊息,瞧見夭夭中午那會兒給他發的訊息,男人立馬回撥了個語音電話。
奇怪的是,平時都是秒接的小姑娘,今天鈴聲響了快一分鐘都沒有動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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