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宴眼中笑意肆意蔓延,二人位置反轉,夭夭再次被困於男人與大床之間。
“你不用去劇組嘛?”
夭夭推了下,沒有推開索性放棄。
昨晚之後,她靈氣償還大半。
也是試過才知道,原來那個事情,一次值靈氣。
而顧寒宴,他一晚上可以好多……次。咳咳咳。
反正夭夭突然就不著急了。
顧寒宴俯身輕啄著小姑娘的唇瓣,一下又一下,不知疲憊。
“我有好多次休假都沒有用,正好可以休息一下。”顧寒宴說完這話,夭夭就知道自己是沒得休息了。
有兩個月沒見面,夭夭倒是沒想到顧寒宴的體力比以前還要好,她都有些吃不消。
再加上男人剛起床會習慣性地做100個俯臥撐,夭夭就趴在大床上緩神。
看著不遠處顧寒宴緊緻分明的肌肉輪廓線條,簡直賞心悅目。
“哎呀呀~原來阿宴的腹肌還有我的功勞呢~”
夭夭隨手拍了條影片,鏡頭裡男人俯臥撐的動作標準,每一下都能讓手臂呈現近乎90°的折角再起身。
而這一切的丈量標準就是男人身體下的‘夭夭’。
小傢伙趴在顧寒宴的腹肌下方,正好每次一下沉就觸碰到夭夭的毛髮,再起來。
因為有她在,顧寒宴也不敢隨意塌下來壓到她。
夭夭盯著瞧了好一會,琥珀色的眼珠子滴溜一轉。
“喵~(阿宴,現在是我在哦~你不能壓到我哦~)”
夭夭狡黠地笑著。
顧寒宴寵溺地搖搖頭,趁著小姑娘沒有反應過來,吧唧一聲親上小傢伙的額頭。
一下一吻。
100個俯臥撐很快就結束了。
等到夭夭和顧寒宴一塊吃完午飯,都已經快下午兩點了。
劇組的人還很詫異堪稱勞模的顧寒宴怎麼會請假,中途還派人過來打探了情況。
正好是夭夭過去開得門,兩個人正準備全副武裝地出門看電影。
導演助理一開門瞧見夭夭那張臉,頓時眼前一亮。
很快就在腦海中搜索到了夭夭的資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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