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低著腦袋，好似在地上尋找什麼。
顧寒宴也沒有多說，往後一退，腳下好像踩到了什麼硬硬的東西。
男人挪開腳一看，彎腰撿起來後，小聲嘀咕了句：
“這是什麼東西……”
顧寒宴正打算摁下，就聽到一直拍著他的老陳出聲阻撓。
“顧老師！不要！”
“這個東西……”老陳快速地掃了眼遠處揹著他們尋找東西的彭楚，老陳快速地湊到顧寒宴的耳邊小聲道，“這個東西我看著像遙控器，是從彭楚老師的包包裡掉出來的。”
猶豫了一會兒，老陳掃了眼顧寒宴別再領口上的錄音裝置。
在職業規定和人性道德之間，老陳立馬選擇了後者，肯定道：
“這個東西看著像狗狗的電擊項圈遙控器！”
“什麼！”
顧寒宴驚撥出聲，雙眸陡然瞪大。
剎那間，腦海裡閃過了夭夭之前和自己說得話。
‘黃金很痛苦’
‘黃金好像一直都在叫很痛，但是不知道哪裡痛’
‘人，黃金說它不喜歡彭楚’
‘人，我發現彭楚那個壞女人一扯黃金，它的痛苦值就會上升’
‘……’
各種小細節像是一顆顆小珍珠被一條線串了起來。
原來，這就是黃金痛苦的源頭！
顧寒宴溫潤和睦的雙眸陡然變得冷漠，涔涔地往外冒著寒意。
老陳默默將鏡頭對準了顧寒宴手中的黑色遙控器，他剛剛說得話也透過直播間全都傳了出去。
瞬間引起了一陣轟動。
王陽在導播間聽到這句話的時候，整個人都站了起來。
神色凝重。
旁邊的副導動作很快，立馬將手機上的畫面截圖，然後轉到橙黃色的購物軟體，圖片識別。
立馬跳出來的第一個物品——電擊狗狗項圈。
商品介紹頁面上購買的銷量不少，底下的評論充斥著一股惡臭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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