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夭夭已經趴在小桌子上快一個小時了,愣是沒有再多出一個老人。
“夭夭。”
不遠處,顧寒宴拍完戲份,正在邊叫邊尋找她。
“喵~!”
夭夭委屈叭嚓地邊叫邊跑,小奶音被顛得一顫一顫。
顧寒宴餘光瞥到一小團貓貓蟲,眼中的眸光頓時變得溫柔,蹲下身,方便夭夭跳到他身上。
“又給我闖什麼禍了?”
顧寒宴輕點了下夭夭粉嫩的小鼻子,語氣裡哪有責怪,全是寵溺。
“喵?(咪很乖誒!幹了很多好事,絕對沒有闖禍!)”
跟在顧寒宴身後的周闖,第一次見到夭夭眼神變得幽怨。
“你往周闖的胳膊上拉臭臭了。”顧寒宴憋著笑陳述事實。
那坨粑粑不光沾到了周闖的胳膊,還沾到了他的衣服。
那臭味燻得他實在忍不住,反反覆覆洗了十幾遍澡,身上都搓脫皮了,才肯罷休。
“夭夭!”
周闖憤憤地吼道。
“喵~(啊哦,是這件事啊……)”夭夭愧疚地縮了下腦袋,自知理虧地變成飛機耳。
尋求依靠地往顧寒宴的懷裡鑽,妄圖逃避周闖的質問。
“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!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“喵嗚!”
夭夭聽不下去了,果斷扭頭,粉嫩的小肉墊貼上了周闖的嘴巴,半個身子都朝他傾斜。
撒嬌地瞪圓一雙眼睛。
“喵嗚~(周闖哥哥,噓!小嘴巴,閉起來~)”
見周闖還要說,夭夭腦袋一歪,整隻貓軟綿綿地倒在他懷裡,用力地蛄蛹。
那小腦袋一拱一拱的,好像要鑽到男人心裡去。
周闖的怒火就這樣被拱沒了,無奈地接過顧寒宴懷裡的夭夭,咬牙切齒地警告道:
“你這隻小壞貓!你要是再敢……我就、我就罰你一週都不能吃貓貓條!”
夭夭吃驚地瞪大了眼睛。
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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