夭夭眼底閃過一瞬狡黠,捧著自己的麵碗,護食地看著顧寒宴。
男人無奈地笑出聲,大手揉著夭夭的腦袋,掌心是少女柔軟的髮絲觸感。
完了。
徹底淪陷。
就這樣吧,顧寒宴,用你的全部去守護好夭夭。
讓她一直保持著這份純善和無傷大雅的小機靈。
夭夭很捧場地把一碗麵吃了一乾二淨,連一滴湯汁都不剩下。
小肚子圓鼓鼓的。
“阿宴,我……嗝好像吃太多了……”
夭夭打了個飽嗝,摸肚子有些難受地看著男人。
“小饞貓,活該。”
嘴上說著無情,手上替她按摩的動作說不清的輕柔。
“昨晚上變人形的時候痛不痛?”
顧寒宴到現在都還記得那次夭夭在更衣間變形的模樣,整張臉皺成一團。
“睡著的時候變好像沒有什麼感覺。”
夭夭認真地回憶了一下,搖搖頭。
吃飽了犯困,小下巴搭在顧寒宴的肩膀上,享受著男人替自己按摩,乖巧地不像話。
“下次如果痛得話,你要記得叫醒我,嗯?”
他記得,夭夭說過,親密接觸能夠緩解一些痛意。
“嗯……”
夭夭迷迷糊糊地應了聲,漂亮的眼睛,上下眼皮已經開始打架,又要睡著了。
顧寒宴感受著懷裡的小身子變得越發柔軟,耳旁的呼吸聲也變得平緩。
男人寵溺地彎了下嘴角,眼底帶著毫不掩飾的縱容。
偏頭有些笨拙卻細心地將她戳到眼角的髮絲別到耳後。
雙手託著夭夭的大腿朝臥室走去,像抱著一隻無尾熊。
顧寒宴趁著夭夭睡覺,正好出門幫她買一些衣服。
她總不能每次都穿他的衣服,或者……都裸著出現吧。
顧寒宴出門前全副武裝,口罩,鴨舌帽,每一樣都不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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