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商販抬眼道：“那是我們這邊的大哥，叫老範，我們叫他範大哥，他人脈廣，那菜都能賣進單位裡去，可牛了！”
“原來是這樣……”
李長生看著老範的背影，若有所思。
問的人多，一聽到價格全部都打了退堂鼓。
但李長生一視同仁，只要是沒來過的商販，一律送上一顆大白菜，讓他們品鑑。
很快一千斤就沒了，李長生該送的送了，該賣的賣了，他再待著也是浪費時間。
李長生當機立斷，找了個角落從空間又搬出來一千斤大白菜，這才去找了門口等著的老胡，讓老胡送他去一小。
老胡看到李長生推著一板車大白菜，問道：“剛剛賣了一板車，還有一板車……我說李老闆，你進這麼多大白菜乾嘛呀。”
“一部分送去珠縣一小，一部分拉到鎮上去賣。”李長生說道。
不是他不想在縣裡賣，主是縣裡要是賣不完，怕是要留宿。
他現在是一天都不想離開娘倆，只想著賣完菜趕緊回家去。
老胡卻是皺起了眉頭：“你去一小推銷菜啊，我勸你還是別去了，那裡很多菜販子都去過，一小要求嚴著呢。”
“我有通行證，是一小要我的菜，不是我去推銷菜。”
李長生再次拿出通行證來。
老胡對著批發市場上微弱的光，看了又看，嘴巴張得大大的：“李老闆，您還認識一小的人呢？”
“不認識怎麼送菜。”李長生笑道。
“那個……以後李老闆你就坐我的拖拉機，我隨叫隨到！”
老胡態度變得異常友好，連搬大白菜都不要李長生幫忙了。
早上往各單位送菜的人多，珠縣一小食堂也專門有人稱重記賬。
老胡沒有通行證，進不來，只能眼睜睜看著李長生進去。
珠縣一小的食堂門口，老張正在給送來的蔬菜稱重，計數，報賬，得了空隙還會時不時看看後頭來人。
似乎是在等誰。
直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，老張放下手裡的活計，大力揮手道：“小李，你可來了！”
李長生剛想上去打招呼，沒想到老張先開了口，就也笑著招呼道：“張叔，我今天帶了點菜來，您看送多少進來合適？”
“你可來了！這幾天我是到處找你都找不到，學生和老師吃了你的菜，天天反映還要吃，我碰不到你的人，又要上哪變戲法去，可把我們給愁壞了！”老張有一肚子的苦水要倒。
李長生也沒想到自己的菜這麼受歡迎，心裡頭也高興，問道：“實在不好意思，只是那白菜也是有成熟期的，一批批下貨。
這不，我一下了貨，就趕緊帶來了，張叔您看，今天要拉進來多少？”
老張想了想道：“天熱也擱不住，最好比上回多點，能做兩餐的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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