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伯看到兩人之間微妙的互動,內心覺得奇怪,他記得走之前兩人不是這樣的狀態吧。
現在看著,李長生還真是把許青纓放心上了呢。
不管怎麼說,小兩口能好好團結過日子是好事。
“長生啊,我知道你咽不下這口氣,但人你也打了,也算是出氣了。
到時候賠錢的話,你就別太介意,咱們守著媳婦孩子,把日子過好才是正事兒。
那葛壯沒什麼出息的,你就當踩了泡狗屎,別太計較。”
根伯耐心勸道。
李長生點點頭,根伯是一片好心,而且,他要怎麼處理,和根叔他們也商量不著,再說下去,那就變成爭論了。
“行,我也去一趟村長家,看看葛家人是個什麼情況。”根伯說著便起身。
“麻煩你了,根伯。”許青纓道。
根伯擺擺手道:“你們沒事就好。”
說罷,根伯根嬸就出了門,根伯朝村長家走去。
村長叫馮耀國,清平村是前些年逃荒來到這裡的人,姓氏五花八門,這也導致了,村裡並不是很團結。
這會兒村長家正熱鬧著呢。
葛壯他爹老葛,帶著兒媳婦蓮花坐在村長家院子裡。
蓮花哭得驚天動地:“村長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~
葛壯被打廢了,我可沒法活了~
這個天殺的李長生啊,他要斷了我們葛家的種啊~”
老葛本來不作聲,聽到“斷種”這一段終於忍不住了,低聲罵道:“好了!”
蓮花的哭聲戛然而止,靠在石桌上擦拭著眼淚,眼睛透過縫隙偷偷瞄著。
老葛對村長道:“村長你也看到了,李長生把我兒子葛壯打了,我本想直接去報案,但我心裡還是有村長的,不能繞過你。
不然咱們村要是出了勞改犯的話,對村子的名聲也不好。”
馮耀國一聽,給老葛倒上茶水,笑眯眯的道:“老葛你這麼做就對了,都說家醜不外揚,一個村的哪有這麼大的怨,鬧上去終歸是難看的!”
“但是我兒子被打成這樣,這口氣我是咽不下去的,必須把李長生給懲治了!”老葛表明了來意。
“我這個人你是知道的,出了名的遵紀守法,剛正不阿,這件事,我會讓人去查的。”馮耀國眼觀鼻,鼻觀心。
老葛從兜裡摸出一個紅紙包著的小包,塞進了馮耀國的袖口。
“老馮,我葛家就這麼一個獨苗,這回我得讓李長生長長記性,免得誰都敢來惹葛家!
我還聽說,李長生最近賺錢了,牛肉都是十斤十斤的買,但是大家都懷疑來路不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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