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耀國突如其來的關心,自然不是想保李長生。
而是想看看能不能從李長生身上再炸出些油水來。
李長生也是心知肚明,便笑笑回道:“犯了事的人進去了是不好辦,可我沒有做什麼,他們查清真相自然會放我離開。”
馮耀國眯起眼睛壓低聲音道:“都說你天天混這混那,怎麼還是個木魚腦袋點不通呢!花點小錢保平安。”
“問心無愧,花這冤枉錢做什麼。”李長生油鹽不進。
“行啊!行!”馮耀國退後一步,裝模作樣大聲道,“這個李長生,打了葛壯,又在外邊做非法勾當,我們今天必須把他送派出所去!”
“我再說一遍,賣菜不是非法勾當。”李長生淡淡道。
“切!你說你賣菜你就是賣菜啊!你有證據嗎?!”葛壯躲在村長馮耀國身後,梗著脖子叫著,頗有些狗仗人勢的意思。
“真好笑,賣菜能有什麼證據。”李長生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,“我就是賣給了批發市場的老範。”
“切,什麼老範,又瞎編!”葛壯撇撇嘴。
李長生也懶得跟這種人費嘴皮子,道:“我等著你老老實實的給我媳婦道歉。”
“呸!你能不能出來還兩說呢,還想讓我道歉,做夢!”葛壯不屑道。
馮耀國拖了這麼久時間,李長生沒有給錢的意思,老根也不見人影,心裡琢磨著今天一趟活兩頭賺是不可能了,乾脆把人交上去算逑!
“行了,把人帶去鎮派出所吧!”馮耀國大手一揮。
民兵隊走出幾人。
李長生神色淡然,問道:“村長,就他們跟我去,你不去嗎?跟我做生意的老範可是來頭不小。聽老範說,他有個大舅子,好像是在縣裡工地包活的呢!”
馮耀國一聽這話,剛要走的腳步停頓下來。
葛壯一瞧不對勁,以為李長生又要作妖,立刻道:“他小舅子哪裡比得過你啊!人家只是個縣裡工地包活的,你都把菜賣到珠縣一小去了!”
馮耀國聽到珠縣一小眼睛一亮,跟兒子馮先勇對視一眼,然後轉身問李長生:“你跟珠縣一小怎麼回事?”
沒等李長生開口,葛壯就跳過來解釋:“村長,李長生有珠縣一小的通行證!一小那是出入自如,沒人敢攔著他!厲害吧?!”
村民們聽了都嘻嘻笑起來,李長生之前曬過通行證,他們可不信。
大家都看出來了,這是葛壯抓住機會把李長生吹過的牛拿出來鞭笞,羞辱人呢。
馮耀國對別的都不在乎,只有兩件事最緊要。
錢和孫子。
孫子進珠縣一小的事,馮耀國都不知道託了多少人,走了多少關係,怎麼都摸不到門道。
現在李長生竟然有一小通行證?
看村民的反應,怕是這小子故意吹的牛噁心他這個村長的吧!
拿村長不當幹部,馮耀國絕不允許!他盯著李長生問道:“李長生,你有珠縣一小的通行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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