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耀國的茶水在胃裡轉了三圈都沒想明白,李橋吃錯什麼藥了,大清早上趕著來算李長生的電費?!
這不是本家嗎?
一個搭臺一個拆,他都替李橋臊得慌!
“電費的事,我跟長生已經私下商量好了,等到時候他搬出去了,再算。”馮耀國準備糊弄事兒。
到時候搬出去了,時間這麼久,誰還能記得。
“不不!村長,親兄弟還明算賬咧,我看還是把李長生喊過來籤個字據為好,免得到時候說不清楚,大家面上鬧得不愉快。”李橋立刻補槍道。
馮耀國喝了一口茶水道:“交個電費又不是賣地,什麼字據我不會寫!”
“不打緊啊村長,你忘了,我兒子李輝是大學生,什麼字據都會寫,我把我兒子喊來了。
大概的電費他都算出來了呢。”李橋道。
“胡鬧!”馮耀國將茶缸子拍在石桌上喝道。
這個李橋最討厭的就是,我的大學生兒子,我的大學生兒子,我的大學生兒子。
顯得自己高人一等。
馮耀國心頭火起。
什麼大學生,也就是姓李,他才高看一眼。
但凡換個姓,李喬家就算全家大學生,在他馮耀國眼裡。
也是不如李長生一根毛。
而且,李長生根本沒打算佔便宜,人家連房租都要給,是他馮耀國免掉的。
這種大老闆要是跑了,那不光是他馮耀國的損失,還是清平村的損失,甚至可以說,是大隊的損失。
馮耀國氣壞了。
好不容易跟李長生關係搞得這麼好,都能一桌上吃飯喝酒了,這幫傻子為了區區一點電費,跟他唧唧歪歪的!
跟著李長生,哪怕能弄點西瓜賣,那都能比打工強了。
一幫井底之蛙!
“這事我說了算,你們不要再多問了,回去幹活吧!”馮耀國沉著臉道。
馮耀國這麼一發火,膽小的村民已經起身,準備離開了。
李橋卻覺得馮耀國惱羞成怒,是怕跟自己講道理:“村長,今天你要不給個說法,我們是不會走的。”
“對!李長生這是薅清平村的羊毛!村長你不給說法,我們是不會走的!”朱大娘激動地聲援李橋。
有熱鬧不看王八蛋。
本來想走的村民也留下來了,心道原本以為是小搞搞的,沒想到李橋今兒是打算動真格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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