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柳姐上下打量了李長生一會兒，有些不屑道：
“我家那位可不是什麼人都收的。
學東西都是有門檻的。
你當是來駕校學車啊？
哦，隨便來個人，說要當我老公的學生，我老公就得收啊？
那些個朽木，你讓他怎麼教嘛？對吧？
得有天分……”
正說著話，紅姐看見李長生脖子上掛著的墜子。
“你的墜子我看看，我給你說說這些反面教材，你一聽，就知道我們這些專業人士的含金量啦。”
幾個女人也都都伸長了脖子，等著這紅柳姐的點評。
李長生便將自己脖子上掛著的觀音玉墜，從衣服領口提了出來。
紅柳姐原本還斜著眼瞧，可看了一眼，便蹭的一下坐直了：“摘下來我看看！”
念紅柳也是美院的，加上經常跟著自家那老頭耳濡目染，什麼是高貨，她自己也有了一些分辨能力。
所以一眼看到的時候，念紅柳就震驚了。
“這應該是上好的和田玉，整塊一點瑕疵都沒有，透光度也特別好。
這觀音像刻得好細膩，這些線條怎麼都這麼漂亮……”
念紅柳越看越喜歡，越看越愛不釋手，乾脆道：“同志，你這玉墜賣不賣？”
“……”李長生臉色大變，立刻奪回來，塞進領口，“這貼身之物，有特殊含義的，怎麼能賣？！”
念紅柳吃了一個癟，也知道自己唐突了一些，便笑道：“你說的也對，這確實是不好轉賣……
對了，你剛問學雕刻的事？這個是你雕的嗎？”
李長生想到許青纓拒絕了幾次學習的事，便也沒有直說：“我也是一時興起問一下。
這玉啊，是我買的，但那人沒上過學，我就尋思，那老闆上個學的話，會不會做得更好。”
“行，那這樣吧。”念紅柳對旁邊的女人道，“你去駕校那邊把那照相機借過來。
我給他的玉墜拍個照片。
然後呢，我拿回去給我老公看一看，他要是覺得過關，到時候你直接跟那小老闆說說。”
李長生笑著點頭。
念紅柳仔細拍了幾張照片，便匆匆回家去了。
走的有些急，帽子都忘了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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