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青纓點點頭：“嗯，拒絕了吧。”
李長生笑道：“我跟她說的是，我這朋友性子懶散，喜歡到處遊玩。
我就說他出去玩兒去了，看那教授夫人的架勢，有點上趕著的意思。”
許青纓笑著答應。
總算不用去上學了。
不過這也提醒了她一件事，玉，在她有的新的突破之前，是真的不能再雕了。
想了想，許青纓道：“你的觀音掛好了，不要輕易拿出來給別人看哦。
也就不懂行的人會覺得好，行內的人會笑話你的。
不成熟的作品，要不是送給了你，我都想銷燬掉。”
李長生笑道：“你送的，那就是最好的。不過我也聽你的，我不會給人看了。”
“對了，我剛弄了一些服裝的改版。
你作為消費者的話，給點意見？”許青纓說著，把十幾張稿紙遞給了李長生。
李長生接過稿紙就心中一驚。
許青纓的畫功是真的強。
簡單的幾筆，各種事物卻活靈活現的躍然紙上。
比起剛才看的人機……許青纓真是靈氣十足。
而且，她的設計非常超前。
其中有不少設計，他在2020年以後都看到過。
尤其是那個馬面裙，較之前兩天的那一套，又有了新的改良。
不過……
所有設計，都有些飄。
東西非常非常好看，擺在櫥窗，放在以後的網際網路上，絕對會有很多人要連結。
可現在是1988年。
許青纓擺攤，哪怕是開服裝店，這些設計，都有些過於高檔了。
餘光瞥見許青纓撐著腮幫子，期待的看著他，李長生想了想，還是決定實話實說。
“設計得很好，很有質感，很高檔。
但有個問題……”
“你說。”許青纓認真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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