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生還沒醒。
果果趴在了李長生旁邊，雙手託著有點肉肉了的下巴，認真的看著李長生睡覺。
“果果，你在幹嘛……”許青纓見狀，壓低了聲音，一臉疑惑。
“看爸爸睡覺呀。”果果笑呵呵的道，“爸爸沒有奇怪的味道了。”
許青纓愣了一下。
旋即明白了果果的意思。
沒有酒味。
自從李長生說改過自新後，沒有再喝過酒，也沒有在外邊留過宿，整個人精神、白淨了許多。
她淺淺一笑，現在的李長生，確實像個稱職的爸爸了。
“媽媽。”果果小聲道，“我們去燒熱水吧。”
“熱水瓶裡有熱水的呀，你要起床洗臉刷牙了嗎？”許青纓問道。
她也剛醒，睡眼惺忪。
通常的情況都是她先起，果果再醒，然後一臉茫然的看著周圍，好半天才會從睡夢中緩過勁來。
沒想到今天這孩子自己先醒了。
果果搖了搖頭，道：“媽媽，你看，鬍子。
我要幫爸爸刮掉。”
“……”許青纓嚇了一跳，瞌睡完全醒了，“別，你別刮，這個很危險的，你爸爸自己刮吧。”
“可是有泡泡，很好玩呀。”果果道。
許青纓笑道：“那不行，小朋友不能用刀，包括刮鬍刀。”
“那我要快快長大，我給爸爸刮鬍子。”果果笑道。
李長生一覺睡到自然醒，醒來聽到女兒正趴在一邊盯著自己看，他一把將她摟入懷中：“今天起這麼早呀，要不要再睡會兒。”
“不睡了，爸爸，我們得去採樹莓，還要放牛的呀。”果果道，“我的小牛餓了的。”
“不睡了，爸爸，外邊雨停了，我們去河裡抓魚，去摘樹莓吃！”果果眨巴著小鹿眼，可愛極了。
李長生被萌得父愛爆棚，笑著摟過果果，在她臉上親了一口，道：“沒問題，爸爸這就帶你去！
咱們抓條大魚回來，讓你媽媽給你燉魚湯喝！”
“好耶！好耶！”果果興奮的屁顛屁顛。
“不行！”
許青纓一下坐起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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