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範的精神狀態瞬間不同了。
雖說起飛後的老邱家依舊比不上京都那種大世家,可加上研究院那就不一樣了。
大家沒米的時候,研究院有;大家沒棉花的時候,研究院有;大家找不到香蕉的時候,研究院還有。
老範認為,光是研究院一個地方都能單挑大家族了。
想到珠縣、杭城對研究院的妥協,老範越想越興奮……
興奮的自己都忘記了掉到了河裡的事。
“每逢大事有靜氣,注意安全。”李長生笑了笑,揹著手,轉身離開,“我老婆煮了茶,我得喝茶去了,袁子歸掛了的事不要讓我老婆知道,她膽兒小。”
“是,是。”老範趕緊點頭。
李長生回到家,許青纓沒有過問。
“我還以為什麼重要的事兒呢,最近國外香蕉奇缺,老範跑來問我呢,我過兩天可能要出去一趟。”李長生主動說起了老範叫自己出去的事兒。
半真半假,方便打消許青纓的疑慮,她膽兒小,別嚇著她了。
前幾天還因為做噩夢,夢到什麼大家族追殺導致一晚上沒睡好呢。
李長生儘量讓許青纓覺得雲淡風輕,在京都的邱立軍卻是沒有辦法雲淡風輕。
他得裝起來,甚至要扯虎皮作大旗。
邱立軍的爺爺是贛江人,而今在京都養病,所以家裡人大部分時間都在京都。
以前的家庭生得多,一般都是好幾個,即便知道了李長生他們這一代,也是生四五六七個。
也就李長生家連續兩胎都是男孩,加上日子過得清苦,所以就沒有再生。
邱立軍的叔叔、姑姑,伯伯,一共是八兄妹。
邱立軍家排老三,上面一個伯伯,一個大姑姑。
一般來說,像他們這樣的家庭,接家裡的鐵飯碗才是正道。
邱立軍這種不文不武,走商道的,在家裡是下等序列。
他之所以去找李長生,有個原因他沒有說,也難以啟齒。
那就是他爸媽在家族並不被看重,總是被譏諷。
也就最近一段日子,他拿到了白糖和棉花,超市也順利開建,父母在家裡的地位稍微高了一點。
但高了一點之後,譏諷與激將的聲音更多,更大了。
這次母親生日,小姑大姑還有堂哥堂姐們,就陰陽怪氣。
說是要他再弄些物資來,弄點別人沒有在賣的。
結果他弄來了烏骨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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