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一說完,傅瀅瀅“啪”地一下掛了電話。
真是個沒禮貌的傢伙。
她是掌握資源的人,劉子恆算什麼狗東西。
還好,她早有預料,提前收服了蔡老七。
到時候把劉子恆拉到阿美莉卡來見見世面。
傅瀅瀅拿起一瓶拉菲,給自己倒了半杯,剩下的全倒進了浴缸。
血色的葡萄酒浴,微醺的酒醉,讓人格外舒爽。
傅瀅瀅閉著眼睛享受著,全然不在乎剛剛劉子恆打來的電話。
自從被李長生和father兩個近乎變態的上級反覆捶打後,傅瀅瀅也成長了。
別看那些錯綜複雜的東西,直接撥開迷霧看清本質,資源在誰手裡,誰就是老大。
她現在有調動資源的能力,那其它的人再說什麼,就不必理會了。
不調理調理他們,真以為她傅瀅瀅是吃素的嗎?
京都。
劉子恆剛被結束通話電話,正要發飆砸東西,夏詩韻那邊的奪命電話就來了。
劉子恆不敢接,但夏詩韻一直連著打,他實在扛不住。
“雞什麼時候能運來?”
夏詩韻似乎意識到了事情有些不對勁,上來就直接質問。
“詩韻,那個……那個……”劉子恆結結巴巴的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夏詩韻拿著座機話筒,心裡一下子有了不好的預感,問道:“怎麼了?有事你就說事。”
“上次送過去的雞,真的這麼快就沒了嗎?”劉子恆委婉問道。
“那肯定的,白羽雞的價格低,味道又很好,到了他們國內基本上就一搶而空了,所以問我要第三批貨。”夏詩韻解釋道。
“這……這樣啊。”劉子恆又問,“詩韻,那邊降溫了沒有?冷不冷啊?”
“還沒有,劉子恆你到底怎麼回事,我在跟你談白羽雞的正事,你不要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,你就說最近能發多少貨過來。”夏詩韻聲音中有些慍怒了。
“詩韻,你不要著急上火,眼下我手裡沒有白羽雞了。”劉子恆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什麼?!”夏詩韻原本坐著打電話,一下子站了起來,聲音也拔高了一些,“你在國內可不是這麼跟我說的,你說讓我放手去做,雞多得很!
我跟人簽了意向合同,現在一堆專家都在這邊,到時候沒雞,我們就走不了了。
現在跟我說沒有雞了?這些專家出了什麼事,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?”
劉子恆聽了這話,嚇得臉也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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