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爹和大哥一離開,李長生坐在了墳前,這野墳也是可憐,拿命換了朗朗乾坤,連個碑石也沒有。
“以前啊,渾渾噩噩的,現在我有能力了,要是有機會啊,我幫你們找找老家,幫你們的後人把你們遷老家去。”
“不過,暫時沒地方去,就受我們一記香火吧,放心,菸酒管夠。”
李長生說著,一道汽車咆哮聲自遠而近傳來。
不到一分鐘,一輛紅色的小跑車竟是停在了李長生身旁的路邊,車上下來一個紅裙、紅唇的女人,長相看不太清。
李長生卻是沒有細看,心中滿是臥槽。
這七月半果然刺激,大晚上的,紅裙紅裙紅車……這是碰見猛的了。
“這位大哥,你有火嗎?”傅瀅瀅雖然感覺這半路上的墳頭坐著個人有些邪乎,但她相信科學。
不然的話,她也不敢七月半的晚上開個車跑農村來。
她今天跑了一天,很累,加上清平村已經到了,她得點根菸提提神。
“沒有。”李長生本不打算回答,但那玩意兒好像走過來了,他只想她趕緊走開。
“沒火你這七月半坐墳頭幹什麼?”傅瀅瀅問道。
“我在等人送紙錢過來。”李長生深吸了口氣,不回答吧,怕她湊過來問,回答吧,他又覺得怪怪的。
不料,這回答卻是讓傅瀅瀅腳步一頓。
七月半晚上,墳頭,沒火……等人送紙錢???
傅瀅瀅越想越不對勁,走得近了,見李長生坐那墳頭連碑石都沒有,她膀胱一緊,瞬間頭皮發麻,身上也泛起一片雞皮疙瘩。
“哦,那你慢慢等。”傅瀅瀅回了一聲,嚥了口唾沫,強自鎮定的往後退。
到了車邊,她速度奇快的開啟車門,點火,轟地踩著油門倒車,一溜煙就跑沒了影。
墳頭邊坐著的李長生一臉問號。
好半晌他才回過神來,那猛東西怕是以為他也是猛貨了吧。
他站起身來,朝那紅車追了過去。
村裡的路,跑不快。
可他怎麼也沒想到,他剛撒開腿追,那車的油門聲卻是更大了。
“靠,大晚上一身紅跑出來,結果是個膽小鬼。”
李長生搖了搖頭,又來到了野墳邊。
這時候老爹和大哥也來了。
“長生,你這車後備箱就沒有別的研究啊,不是華子就是茅臺。”李建忠很是無語。
“都別人送的。”李長生道,“我不沾這些玩意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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