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我這邊不用派人過去嗎?我聽說他們已經摸到了珠縣的那個清平村去了。
father,我上次也去了珠縣,晚上去的,那晚上撞上不乾淨的東西了,不然我肯定勸那種地的搬家的。”傅瀅瀅道。
李長生道:“把人撤走,你們顧好自己就行了,李長生那邊,我會派人過去。”
“咱們研究院還有高手?”傅瀅瀅問道。
“剛有人加入。”李長生道,“這些你就不要管了,該讓你們知道的時候,你們自然會知道。”
“好吧。”傅瀅瀅答應下來。
李長生收起了電話。
這時候,一個挑著擔子的人朝清平村這邊走了過來。
“雞毛換糖誒,雞毛換糖了喂~”
“這些人真是下得苦,大熱天的還下鄉做這小生意,也不怕中暑。”老範感慨了一聲。
李長生卻是目光緊鎖那人。
等到那人走得近了,李長生敏銳發現那挑著擔子的人的氣息極穩。
天氣炎熱,這種溫度下,徒步下鄉,不光是會出汗的,饒是苦出身的農民,在這種天氣下,也肯定喘氣。
可這人的呼吸節奏很穩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李長生看向老範:“下車去問候他母親。”
“啊?”老範愣住了。
“這人不對勁,你去刁難他,我再觀察觀察。”李長生道。
老範呼吸一窒,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:“你說……這人可能是殺手?”
“他已經走過來了。”李長生道。
老範的車停在離清平村口還有大幾百米的路上,這人挑著擔子還有幾米就走到車前了。
老範看了李長生一眼,立馬推開車門,下車就罵:“叫,叫,叫娘搓癟吶,婊子個崽,冒看到你爺爺在車裡說話啊。”
突如其來的辱罵讓那挑擔子的人愣了一下神,李長生通過後視鏡觀察著他的一些細節。
這人挑著擔的手明顯緊了緊,但很明顯的剋制住了。
“對,對不起啊老闆,我是下鄉雞毛換糖的,不是故意炒你們的,我這就走。”那人挑著擔子,準備離開。
“必準走!”老範飆著一口贛省髒話,表情也很是囂張,“吵到我們說話就想走?爺爺埋了你!”
那挑著擔子的人立馬勾著腰,拼命的點頭以示歉意。
老範都覺得過意不去了,但李老闆沒有喊CUT啊,他得繼續演。
“搓大木娘。”老範一腳踢向那人挑著的籮筐,被踢中的籮筐裡的東西飛了出來,全是一些零碎玩意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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