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了，我剛剛跟她聊的時候，說是投靠您的話，可能會有生命藥水治病，但她似乎有些待價而沽的意思。
我就過來問問您，我這邊最多能開出什麼樣的條件。”
李長生抬頭乜了老莊一眼，又倒了一杯，老莊趕緊道謝。
“我給，她可以拿，我不給，她不可以開口，也不可以暗示。”李長生道。
老莊心中一稟，知道李長生這也是在點他。
“明白。”老莊道。
李長生點點頭，道：“你找個相機，給她留個念，憶苦思甜的時候用得上。
攝像機錄影也可以。
不過，不要洩露出去，不然的話，她就不好做人了。”
老莊心頭狂跳，眼中滿是震驚。
這……
李長生說起來輕描淡寫，但他知道，這相機一旦帶過去，會給皇甫依依的心靈造成多大的衝擊。
果然，他剛拿著相機來到玻璃櫃前，皇甫依依的瞳孔都縮了一圈。
“你，你要幹什麼？”皇甫依依蜷縮成一團，趕緊低下頭。
“李老闆說，幫你記錄一下，以後憶苦思甜的時候，你能不忘初心。”老莊道，“不過，這邊上盆子裡的東西太臭了，可惜不能倒掉。”
“不，不要拍，不要拍。”皇甫依依的聲音都有些顫抖。
“那你願不願意幫研究院做事？”老莊問道。
“不……願，願意。”皇甫依依趕緊道，“不要拍，我都答應。”
“那李老闆來跟你說。”老莊出去，將李長生叫了進來。
剛才李長生說完拍照的事，就說了，如果對方還是冥頑不靈，那就不用管了，先關著，到時候再處理。
如果對方有所鬆動，那就他來談，正好，他有個春來計劃。
玻璃櫃裡，知道來人是李長生後，皇甫依依咬牙切齒道：“你不是人。”
李長生淡淡笑道：“那認為，我應該怎麼做，你不遠萬里跑來殺我，我還要好吃好喝招待你？”
皇甫依依哼了一聲。
“不要扯那些正常人交流用的上的律法之類的東西，你是在黑暗叢林生存的，適用叢林法則。
而今成王敗寇，你輸了，那就要付出輸了的代價。
原本我是打算讓你在這玻璃櫃裡自生自滅的，老莊說你有點用，所以，我過來看看。”
“你羞辱我！你就不怕我出了這個門就不聽你的了嗎？”皇甫依依冷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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