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篤篤篤!”
廖家家主廖澤剛忍不住了。
抽完手中的煙,他敲了敲桌子。
“大家都不說話,都認為廖家沒問題是吧。
那廖家就這樣下去,繼續這麼等死。”廖澤剛道。
“話也不是說的,廖家目前的發展也還是可以的。
不過就是比別人慢了點。
我們前陣子不是在競爭那兩個礦嘛,這不是沒競爭道嘛。”廖家一個老人道。
“說說新的計劃吧。”廖澤剛道。
“最近有個悅己飾品不錯。”有個中年人道。
廖澤剛眉頭微蹙:“我聽說,那是研究院的生意?”
“是有這個說法,但這裡畢竟是京都,再說了,生意大家一起做嘛。
悅己飾品這樣開店太累了,京都這邊,完全可以咱們代理嘛。
還有周邊的幾個省。”
一群人一聽,覺得有點意思。
“別看研究院最近勢頭很猛,歸根結底,也就出來了兩個月左右。
底蘊肯定不如我們。
而且,悅己飾品這樣擴張,不光是咱們,駱家還有赫連家那些做珠寶的,都要打它。”
“說的對,咱們先提出收購試試,不賣的話,咱們就表示要入股。
如果他們這都不肯,那就是想吃獨食。
這年頭,生意大家做,吃獨食容易撐死。”
“京都的珠寶市場可不小,研究院想直接殺過來,還是有些欠考慮了。”
廖澤剛聽大家分析完,也覺得有些搞頭。
研究院厲害,這不假,但不能騎在所有人頭上拉屎撒尿吧。
他們有這個膽量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