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什麼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想做什麼。”傅瀅瀅按著駱尚文背心上的鈕釦,輕輕往下壓。
駱尚文感覺如山洪噴薄,如海浪洶湧,自然的力量一觸即發!
不知不覺間,駱尚文就開始卸甲了。
傅瀅瀅也拿出了照相機,“咔咔咔”給駱尚文拍了幾張寫真。
“傅瀅瀅,你幹什麼!”駱尚文如夢初醒。
“駱少如此主動求愛,我自然是想要拍照留念的了。”傅瀅瀅將照相機丟給了保鏢。
“還給我!”駱尚文想去搶,“傅瀅瀅你把照片刪了!”
“刪了照片幹嘛,我還要留著慢慢欣賞呢。”傅瀅瀅巧笑嫣然,“駱少,咱們繼續~”
“繼續你個頭,傅瀅瀅你羞不羞,這種事哪能……哪能拍照的!”駱尚文慌忙開始穿衣服,“反正我沒做什麼,我們倆什麼關係也沒有!”
“哈哈哈~”傅瀅瀅撿起地上的領帶拿來手裡把玩道,“駱少,照片要是見報,可不是你說沒關係,就沒關係的。”
“傅瀅瀅你卑鄙,你別想拿照片威脅我娶你,我是不會娶你的!”駱尚文激動道。
“駱少不就是嫌棄我出身不好,怕娶了我壞了你的名聲嘛!”傅瀅瀅將領帶圍住了駱尚文的脖子,往她這邊一拉,“除了這個,我還有哪裡不好呢?”
駱尚文看著傅瀅瀅勾人的眼神,強定心神道:“你知道便好,做女人最重要的是有分寸。”
傅瀅瀅聽到這句話眯起了眼睛,她沒說過,她最討厭的就是這一套說詞!
正是這種說詞,讓她跟她媽像見不得光的老鼠,不能參加家族的正式聚會,只能躲在陰暗的角落裡,等待爸爸的回來。
“那是自然,”傅瀅瀅攏了攏睡袍道,“駱少,請有分寸的出去吧。”
駱尚文走到門口,突然想起來自己是幹嘛來的,又不甘心的回來了。
“嗯?還不走?”傅瀅瀅挑眉看著駱尚文。
“傅瀅瀅,雖然我不能娶你,但我可以跟你試著交往一下。”駱尚文居高臨下道。
“哦?”傅瀅瀅波瀾不驚,“駱少還真是有趣。”
駱尚文聽不出傅瀅瀅話裡的諷刺,繼續道:“只要你跟我合作,駱家以後是我的,傅家以後也是你說了算。”
傅瀅瀅起身道:“駱少抬舉我了,我哪有那個能力啊。”
“進口肉類經營權啊,給我。”駱尚文圖窮匕見了。
“呵呵。”傅瀅瀅笑道,“昨晚就給了赫連家了,要不駱少出門右轉,去找找赫連家的小姐呢?”
駱尚文一下子臉色變得十分難看,說道:“傅瀅瀅,青纓已經失蹤了,你明明知道,還戳我痛處!”
“呦,青纓,喊得倒是挺親熱的,可惜了。”傅瀅瀅此刻心裡暢快極了。
駱尚文咬牙道:“故人已去,不想多聊。你答應跟我合作,我也答應會給你輸送利益。”
“我哪裡還有什麼利益啊,經營權已經沒了。”傅瀅瀅笑眼看著駱尚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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