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集櫃裡有許多層架子,每年的就診病歷按照科室逐一貼上標籤,很像圖書館中書籍的分類方式。每層架子上都滿滿當當擺放著檔案。因為年代久遠,散出淡淡的黴味。
工作量遠比想象中的大。看來只能用死辦法,從頭到尾一個個看過去。李誠諒長呼一口氣,在心中暗暗鼓勵自己。絕大多數時間裡,刑警的工作都是單調枯燥的。
往後的三個小時,李誠諒和熱心幫忙的檔案管理員被淹沒在數千份婦科的病歷中。從八五年一直查到八八年,始終一無所獲。因為一直低著頭,脖子酸得抬不起來。
趙雪或許沒有來過這裡。就在李誠諒這樣想的時候,檔案管理員突然驚呼起來:
“警官,找到了!趙雪,是她,您要找的是不是這個人?”
李誠諒趕忙接過對方遞來的檔案。
那是一張手寫的接診記錄表,只有薄薄的一頁。頂端的姓名欄寫著“趙雪”,確實是本人的字跡——李誠諒曾看過趙雪檔案中年輕時的簽名。單子上的年齡是二十一歲,接診日期是 1989 年 3 月 3 日,這也和趙雪的年紀吻合——她出生於 1968 年。
“沒錯,就是她!”李誠諒不禁喊出聲來,“可是……”
接診記錄表的正文部分簡短地寫著一行潦草的鋼筆字。不愧出自醫生之手,叫人完全看不懂。
“請問這裡寫了什麼?”他指著那行字,有些難為情地問。
“哦,寫的是‘沒有介紹信,不予接診’。”
“沒有介紹信?”
“聽老一輩的醫生說,八十年代國家對墮胎的管理很嚴格,需要有單位的介紹信才能做手術。”
李誠諒點頭表示理解。林海縣衛生局的負責人也提到過這一點。
1989 年,趙雪已經和金大為正式結婚,也滿足生育年齡。如果他們夫妻有不要孩子的正當理由,工作單位應該不會拒絕開具介紹信才對。為什麼沒拿到介紹信呢?
難道說……原來如此!李誠諒立刻猜到了緣由——她一定是瞞著丈夫偷偷做這件事的。所以懷孕的事才不能對外聲張。
李誠諒的心砰砰狂跳起來。
如果沒有介紹信,醫院這條路就行不通,還有其他墮胎的辦法嗎?不論如何,趙雪打掉那個孩子是確鑿無疑的事實。
時間轉眼到了下午四點。已經沒有繼續在醫院調查的必要,得先通知劉思嘉。他正準備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鈴聲卻先一步響了起來。是劉思嘉打來的。
“諒哥,快,快來婦幼保健院!有重大發現!”電話那頭的聲音異常興奮。
“思嘉,你查到什麼了?”
“就診記錄,趙太太的就診記錄。”
“咦?難道她是在那裡打掉的孩子?”李誠諒一頭霧水。
“不是,有其他意外收穫。三言兩語很難說清楚,總之,儘快過來啊。”
“知道了,我馬上出發。”他說完便結束通話電話。
一旁的檔案管理員探過頭,問道:“是在別家醫院查到線索了嗎?”
“好像是的。您幫了我的大忙,實在不知道怎麼感謝才好。”
李誠諒向檔案管理員深鞠一躬,又專程回到病案科向主任表達謝意,接著迫不及待地離開醫院。院門外有不少空閒的計程車,他坐進一輛,直奔目的地。
。鍊鍛的力象想種一是當權,筋腦開力努是還他但,案答道知能就上馬說雖。”現發大重“上不談,錄記胎墮的通普是只果如?麼什了到查底到嘉思劉
。能可的理合種一何任到不想他,而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