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十美圖》??狐貍公子11(1)

作者:寡人有貓·2025-08-03

狐貍公子11

兩人都很清醒,所以也無從抵賴。清涼觸感並不惹人討厭,而手心所碰到的肌肉走勢與筋骨湧動也讓她渾身血流加速。尤其是在這個當口、身後明明有人逐漸走近、而且對方很有可能致自己於死地的情況下,反倒激起她的勝負欲,想都不想就反攻回去。觸碰到唇舌的瞬間,李猊的呼吸驟然急促,扣在她後腰的手更加束緊。 腳步聲停了,那人站在巷口,正在注視他們。 茱萸酒的辛辣中和了陌生的恐懼,敵手在後窺伺,他還在耐心地教她。 “專心點。” 他氣息也不太穩,而不用抬頭她就知道此時李猊的目光是什麼模樣。茱萸酒,一定是茱萸酒的原因。他繼續吻下去,韋練躲閃,他就順著眉骨、唇角、脖頸一路往下。 韋練推他,但推不開。 李猊是真發瘋還是藉機報復?她想不明白,但當務之急是把對面的人誘騙過來,聽聲音不止一個巡夜計程車兵,只要能劫持一個就有逃走的機會,只需稍作…… “李大人?” 背後的聲音忽而響起。她激靈一下,剛要抬頭看,就被李猊按下去,略微挪了挪身子,完全擋住她。再開口時,聲音渾濁沙啞,還有些被打擾了的不悅。 “是你。” 背後的人行了個叉手禮,表情尷尬中帶著一絲謙恭,謙恭中帶著一絲看熱鬧。韋練也在迷糊中終於想起在何處聽過這聲音——是在曲江池那次,深夜從城南到城北來報信的兵士。上次見時還是個默默無名的小兵,這次已經穿上了禁軍才能穿的明光鎧,想來是上次的案子通報有功、而大略李猊也向上級美言,暗中提拔了他。 韋練心中欣慰,但他顯然不打算在此處與那人敘舊,只冷冷嗯了一聲,轉身時把她抱起,而她也很默契地假裝害羞,縮在對方懷中把臉埋起來,從外頭只能瞧見一隻貓似地蜷縮在懷的女子,長髮蓋住身形,連衣裳也瞧不清,但其實她暗中已經將李猊腰間短刀抽出握在手中。若對方突然發難,她就可以搶佔先機。但那年輕將官顯然沒有為難他們的意思,還為他們閃出一條道。李猊沒有猶豫,抱著她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從禁軍森嚴的鎧甲中經過。 人群啞然無聲,她察覺到那些鎧甲後閃躲但八卦…

兩人都很清醒,所以也無從抵賴。清涼觸感並不惹人討厭,而手心所碰到的肌肉走勢與筋骨湧動也讓她渾身血流加速。尤其是在這個當口、身後明明有人逐漸走近、而且對方很有可能致自己於死地的情況下,反倒激起她的勝負欲,想都不想就反攻回去。觸碰到唇舌的瞬間,李猊的呼吸驟然急促,扣在她後腰的手更加束緊。

腳步聲停了,那人站在巷口,正在注視他們。

茱萸酒的辛辣中和了陌生的恐懼,敵手在後窺伺,他還在耐心地教她。

“專心點。”

他氣息也不太穩,而不用抬頭她就知道此時李猊的目光是什麼模樣。茱萸酒,一定是茱萸酒的原因。他繼續吻下去,韋練躲閃,他就順著眉骨、唇角、脖頸一路往下。

韋練推他,但推不開。

李猊是真發瘋還是藉機報復?她想不明白,但當務之急是把對面的人誘騙過來,聽聲音不止一個巡夜計程車兵,只要能劫持一個就有逃走的機會,只需稍作……

“李大人?”

背後的聲音忽而響起。她激靈一下,剛要抬頭看,就被李猊按下去,略微挪了挪身子,完全擋住她。再開口時,聲音渾濁沙啞,還有些被打擾了的不悅。

“是你。”

背後的人行了個叉手禮,表情尷尬中帶著一絲謙恭,謙恭中帶著一絲看熱鬧。韋練也在迷糊中終於想起在何處聽過這聲音——是在曲江池那次,深夜從城南到城北來報信的兵士。上次見時還是個默默無名的小兵,這次已經穿上了禁軍才能穿的明光鎧,想來是上次的案子通報有功、而大略李猊也向上級美言,暗中提拔了他。

韋練心中欣慰,但他顯然不打算在此處與那人敘舊,只冷冷嗯了一聲,轉身時把她抱起,而她也很默契地假裝害羞,縮在對方懷中把臉埋起來,從外頭只能瞧見一隻貓似地蜷縮在懷的女子,長髮蓋住身形,連衣裳也瞧不清,但其實她暗中已經將李猊腰間短刀抽出握在手中。若對方突然發難,她就可以搶佔先機。但那年輕將官顯然沒有為難他們的意思,還為他們閃出一條道。李猊沒有猶豫,抱著她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從禁軍森嚴的鎧甲中經過。

人群啞然無聲,她察覺到那些鎧甲後閃躲但八卦的目光,就把頭更深地藏進他懷中。而李猊的抱她的手就攏得更緊,夜色中,只能聽見風吹樹葉的輕響。就在她以為這次幾乎可以逃過一劫時,身後卻傳來那將官的聲音。

“大人,請留步。”

李猊停步,慢慢地轉過身。韋練的心臟與他胸膛相貼,一下一下跳動著。她把短刀反轉刀刃握在手心,像蓄勢待發的虎,靜待那個暴起的瞬間。

“方才在這坊巷之間有個逃犯經過。不知大人可曾見到。”

將官踏著方步逐漸走近,又端正行了個禮,低聲補充:

“有人來報,說城北凶肆丟了馬車,戌時往東去了。那馬車上的人是逃犯。”

“什麼逃犯。” 李猊低頭看對方。

“城東折柳驛一案死了十三個客商的事,大人可有聽說。” 對方又近一步:“今早魚中尉下令,要南北衙禁軍都嚴加查探,若是捉住真兇,賞金一萬,升千牛衛。”

李猊眯起眼睛,韋練也暗中抓了抓他的衣領。

魚中尉有此動作,意味著他已經知道了折柳驛一案背後與《十美圖》有關。而此舉究竟是幫他們破案還是在阻撓他們破案,此時還未可知。甚至,那個權傾天下的宦官之首會不會才是《十美圖》始作俑者,她也不能確定。

“真兇是何人,有無畫像。”

李猊巋然不動,也沒人敢上前檢視韋練是不是逃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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