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回頭一看,原來是公社李主任,李主任走過來問:
“怎麼回事?”
瘦高男人走過來笑著說:
“李主任,是這樣的,有人舉報村民秦雨柔搞資本主義做派,畫反動派畫。”
“你們有證據嗎?”
“這..還沒有,”
“沒有你們怎麼亂抓人?”
“說到畫,我這裡有一幅秦同志畫的畫,你們看看。”
說完李主任輕輕開啟手中的畫,是那幅豐收畫。
“這是上次秦同志畫的勞動人民,這幅畫展現了農民不怕苦不怕累,辛苦收割的場景,這怎麼是反動派的畫呢?”
在場村民附和說:
“是啊,我也在上面,我可不是反動派,我是八輩貧農,”
“是啊,我們都在畫上,都是勞動人民。”
秦雨柔指著徐玉紅對瘦高個說:
“同志,毛主席教導我們說:一切與勞動人民為敵的人都是反動派,徐玉紅故意誣陷我,我懷疑她是敵特份子。”
瘦高男人看這樣是帶不走秦雨柔了,有點可惜,他看向徐玉紅,長得雖然沒有秦雨柔好看,但也是挺清秀的,如果把她送給上級,也是很大的功勞。
“看來是你誣告勞動人命,我懷疑你是敵特分子,帶走,”
另外三人上前抓住徐玉紅,徐玉紅大聲呼喊:
“我不是敵特,秦雨柔才是,你們應該抓她。”
沒人理會她,幾人把徐玉紅押上三輪車,騎車離開了。
秦海握住李主任的手感激地說:
“謝謝你李主任,”
李主任擺擺手說:
“沒什麼,秦同志是個人才,保護人才是我的職責,可不能被抓走。”
秦父留李主任吃飯,李主任推說有事騎車走了。
張二妹和秦母收拾著被翻亂的東西,秦雨柔回到自己的屋子,她的貴重東西都放進空間了,屋裡除了被子和一些高中課本,什麼都沒有。
她拿出戶口本和結婚證走到秦母身邊:
“媽這是我的結婚證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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