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他起身來到辦公桌旁，拿起電話，撥了人事部的電話。
對方接起電話：
“喂，哪裡？”
“李主任，是我，你帶著秦雨柔的卷子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
李主任剛回到辦公室，才知道名單，他沒有稽核就貼出去了，正要訓斥王曉娟，就接到廠長的電話，他放下電話，瞪了王曉娟一眼說：
“把秦雨柔的卷子給我找到，廠長要看。”
王曉娟驚慌失措地說：
“秦雨柔的卷子不見了，不知道在哪。”
李主任皺著眉，沉聲問：
“不見了？怎麼會不見了，秦雨柔的試卷我在考場上就看見了，答的全都對，畫的也非常好，應該是第一名啊？”
他回頭看一眼徐金華，她趕緊擺手說：
“我沒有看見秦雨柔的試卷，不是我批的。”
李主任又看向王曉娟問：
“是你批的秦雨柔的卷子？沒有錄取嗎？”
“這...我...”
李主任明白了，一定是她收了別人的好處，把秦玉柔頂下去了。
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王曉娟，轉身走出了辦公室，王曉娟是孫副廠長的侄女，這件事就交給廠長解決吧。
他來到廠長辦公室，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漂亮女孩，正是考試那天提前交卷的秦雨柔。
他來到辦公桌旁對李茂林說：
“廠長，秦雨柔的卷子，王幹事說不在了，但那張卷子我看過，考試那天我監考，秦雨柔提前交卷，我看了一下她的卷子，字跡娟秀，卷面乾淨，題答的都對，最重要的是最後那幅畫，真的非常好，慷慨激昂，這女孩畫畫很厲害，應該是第一名。”
李茂林點了點頭，想了一下說：
“把第一的答卷藏起來，這裡頭應該是有問題，大概收了人家的好處，你去把孫副廠長和王曉娟叫來”
李主任點頭離開了，不一會，王曉娟和孫副廠長就來了，孫副廠長還不知道怎麼回事，進屋就問：
“廠長，你叫我有什麼事嗎？”
李茂林指了指沙發說：
“坐下說”孫副廠長回身見沙發上坐著一個漂亮女孩，有點奇怪，但也沒問，就坐在另一邊，
李茂林起身也來到沙發旁坐下，又叫李主任：
“李主任也坐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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